玄澈天君拍开一坛酒,扔给廉贞“只管陪我喝,什么也不要问”。
廉贞星君接过来,咚咚咚,一气喝干。自己拍开一坛,再次一饮而尽,连喝三坛后,看玄澈天君眼神从未有过的暗沉空寂,他揪心抓肺地想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正想问什么,玄澈天君却先行开了口“我俩一会儿从这分手,我就要赶往天外天,去查那个红眼怪。你帮我给月瑶发个消息,就说我很快会回来,让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她小兽的玉羽令名字叫小彩”。
廉贞霍然醒悟“你该不会就是因为她在烦吧?心疼她被削了仙籍?做不做仙很重要么,又不耽误你俩在一起快乐。想说啥,自己跟她说啊,让我转有啥意思”
玄澈天君仰头把手中的酒坛喝干,空坛放回桌上,他站起了身,拍拍廉贞“保重”。
说完,披上鸿蒙幻纱迅速消失不见。
他刚消失,茶室的门被一脚踹开,炎武天王带着流羽星君和数名律监府卫卒走了进来。
廉贞星君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酒坛。暗自佩服玄澈天君的本事,他刚刚可是一点都没察觉有人靠近,看来,即使玄澈天君在死海经历了死劫,依然法力无边。想到这一点,他莫名觉得心有底气。
炎武天王看屋中只有廉贞一人,有点意外。但还是吩咐流羽让人拿下,带回律监府。
廉贞没有反抗,面色平静地任流羽用缚仙索捆了自己。炎武天王直接将廉贞带到了刑狱司。目光锐利地盯着廉贞,喝问“你可知罪?”
廉贞点头。
炎武天王顿了一下,对方态度好得让他有点泄气,他拍了一下桌案,继续喝问“既知有罪,为何还要明知故犯”
廉贞低声回答“出了这么大的事,小仙心中悔恨不已,难受至极,很想立即查明真相,却实在不敢面对接下来的调查,害怕有更加严重的事情,一时胆怯,才跑去天街,以酒壮胆”
这理由完全能说得过去。但百璃调查时,明明说跟廉贞在一起的,还有一个普通的散仙。
炎武天王低头调出玉羽令,问百璃是否抓住了那名散仙。百璃很快回信“凭空消失,查无踪影”
炎武天王盯着廉贞,试探着诈他“茶侍做证,说与你一起喝酒的还有一名散仙,那人是谁?”
廉贞装出一脸迷茫的样子“没有啊,一直就小仙我自己啊。是哪个茶侍污陷我,让他跟我当面对质”
炎武天王权衡下,认为还是当前灵矿的事更重要,敷衍地罚廉贞挨了五十下玉清链鞭打揭过此事。
魔界。季安安收到廉贞发给彩鸟儿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了季明和季平平。季明低头不知在想什么,季平平则一脸凝重“肯定是穹天卫又做了什么,不然老三不会急着独自出去,接下来,我们都要小心行事。安安,你也先别急着给父尊疗伤,等老三回来再说”
季安安不赞成这个提议“首先,不知道三哥何时能回来,其次,父亲见多识广,他若清醒,定能帮着出谋划策,我行事小心些即是”
季平平被她这么一说,有些犹豫,季明道“不如把月瑶魂契的小兽叫回来吧”
“行,这事可行”季平平极力赞成,季安安征求月瑶的意见,月瑶没有反对,说心理话,她有些想小白了。她独自躲在魂海,虽是心甘情愿的事,但无尽的孤独和寂寞,让她竟十分想念小白的毒舌。
魅姬带回了小白。小白一见季安安,第一句话是“让月瑶出来见我”。季安安笑着让出位置。
月瑶换回自己的模样,小白望着她,与她大眼瞪小眼,不防,月瑶突然伸开双臂抱住它,脸蹭着它圆乎乎的脑袋,哽声道“小白,我好想你”。
小白紧绷的小身板,在她温暖的怀抱里慢慢放松。伸出小短腿揪了揪她的长发“咦,你头发怎么有点枯躁?你是不是偷懒,没坚持修炼啊?”
月瑶的悲伤情绪瞬间破防,扔开小白,鼓着腮帮埋怨“你真冷血,亏我这么想你”
小白小短腿捉着下巴,上下打量月瑶“想我?是想我的祥瑞气吧?啧啧,离开我几天,就变得面黄肌瘦,看来离了我真不行啊。玄澈那小子呢,就不能先给你输点仙力养一养?”
月瑶神情复杂地看小白一眼“别提玄澈天君了,以后还能不能指望他都不好说。他去天外天了,说很快回来,谁知他能不得做得了主啊”,自玄澈出过事后,月瑶对他就没那么迷信了。
小白张大了眼“他自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