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璃平,月瑶心里更难受,心神恍惚下,去了玄澈府。自决定与炎武天王在一起后,顾虑炎武天王的感受,她已有三个月未来过。
了听每次见她,都会找理由,不让她走。玄澈天王出事,对他的打击犹如天崩地裂。月瑶心疼他,所以每次去看他,都会在玄澈府住上两日。
玄澈天君出事的第二日,月九就搬出玄澈府住入了织梦宫,倒是青嬛一直没走。却也不再出夭蛾子。天天关在自己房里,不知再做什么。
月瑶跟炎武天王的事,因炎武天王一直在下界,所以,天界尚无人知道。
所以,了听这次看到月瑶,依然跟以前的每次一样,缠着她不让她走,还不住地埋怨,她太长时间不来看自己。
月瑶轻轻抚着他可爱的小脸,软声叮咛“玄澈府以后都靠你了。你万不可轻信人言,随意行事。你若出事,玄澈府就彻底没了”,她担心被追杀的律监府人员,会来找了听,牵连到他。了听还只是个孩子,不管到底谁对谁错,他都没能力去管,倒不如置身事外,先留条小命。
“姐姐,我告诉你个秘密”了听示意月瑶俯耳过来。然后轻声告诉月瑶“连禾瑜大哥也不能全信呢”。
月瑶即震惊又疑惑“了听,你为何这么说?”
了听便将玄澈天君那日走时交代他的,全告诉给了月瑶。
月瑶听完,有些不以为然“天君只是交代你要小心,可没明确说禾瑜有问题。但天君这么说,总是有原因,以后,我们不管是谁,都不要全信即是”
“嗯,我听姐姐的。天君不在了,以后,我只听姐姐的,姐姐,你以后就住在玄澈府,好不好?”了听可怜巴巴地望着月瑶。
月瑶实在不忍心拒绝他,可炎武天王那儿没法解释,最后,她只能狠心离开。
傍晚,她在天府宫门口徘徊。外出的宗英仙使一看到她,就拉着她,一脸担心地言道“你知道律监府好多人被下追杀令的事吗?上午,有一百多律监府人员的仙籍信息灰了,粟广星君也在其内”
月瑶情知是这个结果,当听到确切消息,心仍然揪巴着疼。为什么,事情就走到这种地步了呢?若玄澈天君还在,哪里会出这样的事啊。
“月瑶,大家都在议论,说这是炎武天王在清洗玄澈天君的人,我刚去找了姨母,想让她把韦霖调出来,但我姨母说,韦霖是左德星君带到律监府的,他是炎武天王的人,一定没危险。可是,他实际上.....”
月瑶打断她“姐姐,玄澈天君已经不在,韦霖只能是炎武天王的人,以前的事,我们都忘记吧,让他平安活着最重要”
宗英仙使紧紧握着月瑶的手“妹妹说的没错,他就是天王的人。对了.....等他回来,妹妹再帮帮我呗,他....不接受我”
“行,我帮姐姐撮合撮合。不过,这事还得姐姐自己努力”月瑶答的利落,心里却直发虚,这事她早已问过韦霖好几次,但韦霖每次都说,他绝不会喜欢上宗英仙使。
回到桂福轩,小白惯例飞离出去。月瑶想起以前跟小白在一起的场景,心情低落地歪倒在床上,蒙着被子默默流落。嘴上不说,心里却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
没有小白之前,不管遇到多糟的状况,只要一看到玄澈天君,她的心就会安定下来。有了小白之后,只要一听它说“本祥瑞”这三个字,感觉上天入地,她哪里都无所畏惧。
但现在,她虽跟炎武天王在一起,为何心却得不到安宁?而且因怕失去他,反倒有了各种各样的畏惧。难道这才是真爱?爱到让人害怕失去?
她拿出逆鳞,哭着埋怨“你不是吹,除了天尊和师父,谁都不是你对手么,为什么还会出事呢?你就是说大话,就是,就是,你若不出事,哪里会有这些事啊。你快点活回来吧.....”
接下来,月瑶每天盯着玉羽令看,却再也没收到炎武天王发来的一条消息。
月瑶猜测,他一定是生气了。一定是误会她还对玄澈天君有情。她得想办法跟他解释清楚。
月瑶休沐时,悄悄飞下凡间,去找炎武天王。看到他跟几个弟兄在喝酒,杜满和韦霖竟然也在其内。他们边喝边商讨对付恶魔的策略,气氛很融洽。天快亮时,才散场。
炎武天王独自回到营房,喝了一盏茶,脱下外衣,上床休息。月瑶站在窗外,看着他熟悉的高大身形,恨不能立即扑到他怀里,却又不自禁地胆怯,害怕他再象那日冷漠疏离。
月瑶犹豫良久,还是没敢进去。
一连几个休沐日皆是如此。
这次的休沐日是满月。月瑶飞至下界时,才陡然想起要给小白制仙露,连忙半路返回。
小白正独自坐在桂福轩的房顶,盯着天上的明月发呆,看到她回来,有些意外“难得啊,看来我在你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位置”,它淡淡地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