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一直深爱玄澈,但因玄澈深爱季安安,所以,下意识中,她早认为自己跟玄澈不可能走到一起。而且,也有些介意玄澈心中有人。
她对炎武改变态度,主要是因他说未结过仙侣,未与任何女人有过暧昧。特别那句,说自己是他第一个女人的话,让她莫名心动不已。后来,他数月如一日地给她发消息,更是润物细无声地走进了她的心田。
经过这一场风国相会,月瑶心里已认定炎武天王是终身的伴侣。
她带着甜蜜的心情回到桂福轩,想着要怎么化解小白对炎武天王的成见,不想,房中空无一人。也不知跑哪儿去野了。
月瑶哼着小曲飞上屋顶,弯月如钩,星空深邃,看着让人心旷神移。她闭上眼,奈何,怎么都进入不了静心的状态。
眼前浮现的是炎武英俊的面容,耳中回响的是炎武滚烫的情话,甚至羞怯地想念他大手的温度。要疯了,月瑶一阵面红耳热,用力搓自己的脸。
“你知道你笑的很羞耻么?”小白冷淡的讥讽突然响起,月瑶吓了一跳。赶忙睁开眼,抬头一看,只见小白不知何时飞了上来,趴在屋沿上,斜视着她。看她的眼神,就象在看一个陌生人。
可月瑶心情实在太好,好到她不介意小白过份的刻薄,笑着逗它“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好,好,我以后只对你一个好,行了吧?”
小白漠然将视线看向远方“为你吃醋?别让我恶心吐了”
月瑶有点受不了了“小白,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过份了吗?”
小白看着空空的远方,不吱声。
月瑶起身朝它走去。
小白突然疾声阻止“停下,别过来”
月瑶眼露诧异“你到底怎么了?”
小白冷冷回答“你身上有臭味,我受不了”
月瑶蓦地脸红,迅速凝出拂尘印,冲自己连拂几遍“这下好了吧,你鼻子是不是太刁钻了点”
小白回过头,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你内里散出的臭,拂不掉的”
“小白,你太过份了”月瑶恼羞成怒。
“我今天一直在想,如何才能跟你解除魂契,思来想去,也许我恢复实体后,可以试试。你努力帮我恢复吧。到时,解了魂契,你我一拍两散,谁也不用再勉强自己”
月瑶狐疑地打量着小白“你来真的?真讨厌我了?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事,你舍得不要我?”
小白漠然移开目光,淡声讲诉“我之所以与你结契,一是因你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是这味道将我从沉睡中唤醒,才有了新的轮回新生;再者是你身上隐约有远古上神梦姆的血脉,很浅,但我是梦姆所造,再浅我也能闻得到。
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你的心纯粹干净,没有尘埃。我们这类家伙,是受不了一点脏东西的。但你现在不干净了,我无法再忍受与你相处”
“小白,你在说什么呢?我到底哪里不干净了?不就是跟男人好上了吗?可男女结仙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为什么,到我这儿就成不干净了?”月瑶气得嘴唇发抖,别人怎么骂她无所谓,小白这么骂,她受不了。
小白眼神始终淡漠没有一丝温度“你跟我吵不着。我们这类家伙生存法则很简单,心认可的,会誓死守护到底,心厌弃的,一眼也不会多看”
月瑶有点惶恐“小白,那你说,到底我怎么做,才会再被你认可”
小白看了她一眼,淡声道“以后不要再见那男人,试一段时间看看”
月瑶这会对炎武正是情浓之际,哪里能接受这种要求。顿时耷拉下脸,不悦的埋怨“说来说去,你就是要拆散我们,可我已认准他是一生的伴侣,这个条件我没法答应”
小白眼中似有火要喷出来,最终,却扑楞着翅膀飞下房去。
月瑶鼓着腮帮,望着弯月发呆。气小白不理解自己。
从这日起,小白几乎不跟月瑶讲话。也不与她同在一个地方呆着。月瑶在屋里,它就到房顶,月瑶上房顶,它就回屋里。月瑶先还生气,可后来天天跟炎武天王发消息,甜言蜜语,对小白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这天,月瑶收到韦霖的消息,说禾瑜星君失踪了。韦霖伤好后,就重回了律监府九刑司,现在也在下界清魔。天界谁都知道,禾瑜是玄澈天君的好兄弟,韦霖自然也将他当自己人。
但他在下界一直没见过禾瑜,有点担心,就打听了一下,结果听说禾瑜在他下界前已经因受伤回了天界,这就让他越加担心。因为他下界时,是从律监府过来的,禾瑜根本就没回天界。
韦霖找宗英仙使查了下仙籍薄,还好,仙籍薄上显示一切正常。但这生不见人死不见鬼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急切下,他只能找月瑶一起商量分析。
月瑶听了这消息,陡然想起那日的事。先前,有些牵怒,她一直刻意不去想禾瑜,但如今出了事,她便顾不上与他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