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若有所思“这招....应该有用。本祥瑞也挺烦人哭的,哇啦哇啦,让人心烦意乱”
“那你哭过吗?”月瑶笑着问。
小白蓦地两眼瞪圆“你敢羞辱本祥瑞?本祥瑞是什么身份?岂会做那等可笑之事?”
韦霖听得直想插嘴,这两个,也不管别人的心情,只管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不晓得他在一旁,听得一颗心时紧时松时高时低,紧张得透不过气。
他直想劝月瑶别再瞎聊,就好好跟云祥瑞练功不行吗?俗话说,话多有损,万一哪句再让云祥瑞不高兴,它就又该玩消失了。这危急时刻,他们赌得起吗。
可惜,他也就心里想想,实在没胆插嘴,云祥瑞的性子太让人难以琢磨。
“行了,我教你还不行吗?你可不许拿哭来烦我”
这....就成了?
韦霖一时浑身僵硬,云祥瑞的脑回路好新奇,自动替月瑶脑补要胁手段?
“但要悄悄告诉你。这《天机织经·梦华卷》可是远古有名的秘术。除了你,我不许第二人知道”
韦霖立即插嘴发下重誓“请云祥瑞放心,我会暂时封了听力”
“你要当聋子?若这时恰好有脏东西过来呢?你想害死本祥瑞和月瑶么?”小白怒气冲冲地大叫。
月瑶也劝韦霖不必封听力。
韦霖吓得连声告罪,跑到门口,传音道“云祥瑞,我到门外了”
小白冲月瑶做了个鬼脸“终于把他赶跑了”
月瑶无奈苦笑“你想让他出去,明说即是,用得着这么麻烦嘛”
“好玩。要你管。你到底要不要学了?”
“要,当然要了。我一直准备洗耳恭听呢”月瑶说着,将耳朵朝小白贴过去。
小白两只前爪掬在嘴边,用气声一字一句讲述“天界织女,非凡俗之工,乃司掌“心绪之丝”“情念之线”者。其术通幽冥、贯星河,以梦为布,以念为线,织就众生未竟之愿、深藏之想。此术名曰“织梦”,非虚妄幻术,实为以天地灵机为引,重塑神魂之境的无上秘法。今录其修炼之详程,凡修习者,需心净如雪、情真似火,方得窥其门径。月瑶,你心净如雪,情真似火吗?”
月瑶正聚精会神听它传授,冷不丁,被它问了一句,胡乱答道“应该是吧”
小白不高兴地飘到一旁“你这态度可不行。没听明白吗?只有心净如雪,情真似火者才能领悟。你若不是,那我不白教,白费力么?”
月瑶被它折磨得急不得恼不得,只能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哄骗“ 我觉得我就是心净如雪,情真似火啊。你若说不是,总得说个理由吧”
小白眨巴着眼,目中闪着捉狭“你一会儿瞬华,一会玄澈,如何能心净如雪?情真如火?”
月瑶被它戳到了痛处,恼羞成怒,她再脾气好,也终是有脾气的“你爱教不教,谁还求着你了。有本事,你跟我解了魂契,彻底分开”
小白震惊地瞪着月瑶,自跟月瑶结契以来,它从没见她跟自己发这么大脾气。
门外传来韦霖压抑痛苦的低吼“月瑶仙侍,你太任性了”
小白眼里迅速涌出泪花,不等眼泪掉下来,它已隐入了储物戒。
韦霖痛心疾首地揪下鸿蒙幻纱,一脸绝望地瞪着月瑶“你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为了全天下,你忍一下,有什么不行?”
月瑶死死咬着下唇,憋了一肚子的气。不过,刚小白想哭,倒是让她有些吃惊,它不是嘴硬,说从未哭过么?
月瑶揪过鸿蒙幻纱甩到韦霖身上“你能不能老老实实当自己是隐形人啊?明知道有人窥视,你还一会露脸一会消失,要是被有心人看到,我们不危险啊”
韦霖气啉啉地反驳“若没了云祥瑞,不用别人害我们,我们自己就完了”
“完了就完了,不就是死嘛,一死百了,有啥大不了的”月瑶说着,冲韦霖的方向眨眨眼。
韦霖怔了一下,默默退到门边,没再吱声。
接下来,月瑶该干嘛就干嘛,在韦霖的指引下,前往下一个村庄消魔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