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瑶一惊“为什么?她做了什么?”。阿芬明知道她不能随意伤害下界生灵的。
“她是....恶魔....,她吃花妖,我亲耳听到她说...她吃了...月生”阿芬浑浊的眼睛透着深深恐惧,死死瞪着月瑶,大有她不答应,就死不瞑目的架式。
月瑶又惊又痛,月生那孩子,每次见了她,都人前人后追着她跑。这次确实没见到。难道....?
“阿芬,这事不敢乱说,你确定没看错?”
“姐,你以为我快死了,老糊涂了,脑子不管用了?我现在这样子,其实是被吓的啊。”
这时,参汁起的药效渐强,阿芬神色已如常人,说话也十分流利“半年前的某天,三宝把她召回来,一见面两人就吵,是因为要孩子的事。他们成亲这么多年,一直没孩子,四宝一直不成家,我都未说过什么的。但三宝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孩子。吵到最后,三宝说,他知道秦菱在偷偷吃绝育的药,所以他决定休了秦菱另娶他人。
这下,秦菱慌了,她求三宝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说这次一定会好好备孕。三宝心软就答应了。晚上,三宝让秦菱睡在我屋,方便照顾我。她就睡在我脚头。我年纪大,睡得浅,她一直翻来覆去,我都知道。
想着她心理定是不好受,准备安慰她几句,我还没想好说什么,她却忽然从床上爬了起来,也不点灯,弯着腰在屋里来回走动。我以为她在找东西,支起身子想问她,一抬头,正好看到了她的脸,月光透过窗子照着她,我清楚地看到她头上在冒黑烟。
当时,我吓坏了。咱们幽谷出过恶魔,儿时,我是见过的。我不知她怎会变成这样,吓得说不出话,躺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眼也不敢睁大,生怕被她发现。
然后,我听到她小声嘟嚷,月生,你不要怪婶婶,你看到不该看的,婶婶也没办法啊。月生....你的肉好香,婶婶好想再吃一口.....”
阿芬学着秦菱的腔调,一股阴森森的味道,月瑶只觉汗毛都立了起来。下意识握紧阿芬的手。阿芬的手心一层汗,应该又想起了那晚所见。
“阿芬,这事我会查清楚,你不用再想了。你跟三宝或其他人说过秦菱的事么?”
阿芬摇摇头“恶魔很厉害的。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怕再被她害了。只等着跟你说。大家一直在找月生,连带着还发现另有几个花妖也莫名其妙不见了,我猜,说不定都是给她吃了。
那晚,我也不知是怎么熬过去的。天亮,三宝过来,我找了个理由赶走了秦菱,从那晚后,我的身子便一天不如一天,我生怕等不到你,让三宝点香请你下来,可他非得知道请你来是因为什么事,我不说,他就不请,说不能给你添麻烦。唉,可怜的孩子....摊上这么个女人,以后再没我陪着,说不定哪天就被她给祸害了......”
阿芬今天讲的事,每一件都把月瑶雷得外焦里烂。脑子里乱糟糟的,没一点头绪。
救她的夜莺鸟儿,到底是谁?而她自己,当真只是小青吗?她恨不能立即飞回天界去见夜莺鸟,可是秦菱的事,若不处理妥当,会出大事的。
秦菱好端端,为何会成魔呢?
月瑶安抚阿芬睡一会儿,走出房间,告诉三宝、四宝和秦菱不要入屋打扰。自己则和瞬华去了没有人烟的山顶。
瞬华抱臂看着她“出了什么难办的事?”
月瑶忧心忡忡地说了秦菱的事,至于夜莺鸟,则没提。
瞬华轻描淡写地一笑“这有何难,拉过来一搜魂即知是真是假”
月瑶有些担心“搜完魂,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瞬华轻笑“这是自然。搜完魂,脑子一团糟,就成废人了”
月瑶连忙摇头“这可不行,万一阿芬年老糊涂,说得不是真的,那可害了秦菱”
瞬华呵呵低笑“你这种性子,哪里做得了仙?对魔头,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能放过一个。要知道一个魔头,就会毁了一片大陆”
月瑶有些不认同“万一秦菱不是魔,她不是太无辜了?不查清楚,我不赞同伤害秦菱”
瞬华眼中闪过嘲讽“若她是魔,在你查探期间,可能又有无数人因她失了性命,那些人死得不无辜?”
月瑶有些迷茫,沉默片刻,仰脸看着瞬华“若秦菱换成是我,是你,你还会这样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