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澈没接息弦的话,目光转向常远“出外执行任务顺利么?”
常远不明所以,有点受宠若惊,忙答道“有天君的法宝在,一切顺利”。说到这儿,以为天君是在提醒他归还鸿蒙幻纱,连忙取出来,双手托举,恭敬地递到玄澈天君面前。
玄澈将鸿蒙幻纱拿在手中,目光在常远身上缓缓流转,他记得常远是上生星君仙侣的表弟,身份牌被宗英仙使修补过。很想问他修过身份牌后,有没有什么异常感受。但上生星君说过常远跟金宗英发过保密誓言,自然不能直言相问。
“任务完成的不错,下去歇歇吧”
打发走常远,玄澈这才指点息弦“你要将这些内容,再进一步分类归集,以最近出事的人为主,顺着他们的书信往来脉络,抽丝剥茧,展开详查。比如珈宁仙使、静音仙侍,金游星君等”
息弦恍悟,立即吩咐下去。
玄澈天君起身,返回枢机阁。刚到门口,韦霖突然显出身形“天君,属下有要事禀报”
自韦霖查过月影仙使的事后,玄澈天君就再未召见过他,也没安排他做什么事。还把鸿蒙幻纱收了回来。这会,看他神情紧绷,玄澈暗自期待他能给自己带来惊喜。
进入枢机阁,韦霖才低声禀报“天君,我发现左德星君有些不对头。最近,灵兽园在查以前出售灵兽的现状,左德星君以前买过一些,在被查之列。但他说都死了。灵兽园的人走后,属下见他半夜悄悄出府,有点好奇,便跟踪了他,结果,他去了一个名叫虚空岛的地方”
“虚空岛?”玄澈眼前一亮,韦霖还真是给他带来了惊喜。
但他面上没显露,反倒板起了脸“他半夜出府,你怎会恰好看见,是一直监视着么?我不喜欢监视上司的属下。”
韦霖显出一丝无措“天君,我监视左德星君,是因为我选择了站在天君这边啊,从我在寒渊狱,帮助月瑶仙侍那日起,左德星君就处处刁难于我....”
玄澈天君盯着他,良久,淡声道“我早就想问你,你帮月瑶时,我已跟她分了手,为何还要帮她?”
韦霖沉默了一下,慢慢答道“开始,我觉得月瑶仙侍不管怎么说,都曾是天君的人,被人欺负,总是对天君面上不好,担心天君责罚。但后来,我是心有不忍。月瑶仙侍惊恐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升仙前,凡间的妹妹...她也曾被恶徒欺负...”
玄澈天君垂下眼眸“你不觉得左德也是恶徒么?”
韦霖不吱声。
“难道不是他挑唆你们欺负月瑶的么?”
韦霖依旧不吱声。当时,左德星君是话中有话地暗示,但毕竟他没有明说。再说,他监视左德星君的事,已惹天君起了猜疑,他哪还敢再多言。
玄澈天君看透他的想法,不屑淡笑“你该不会以为怕你监视我吧?我做事向来只管自己问心无愧,别人如何看我,从不放在心上。说说虚空岛吧”
韦霖悄悄松了一口气,刚刚天君的威压,象座大山,压得他胸口发闷。
他挼了下思路,讲述道“那是一座悬浮在“星尘之海”与“混沌界域”交界地带的虚空孤岛。在左德星君开启通行令后,突然出现在空中的,上面竖有虚空岛三个硕大的金字,左德星君进入后,便又突然消失不见了。我没敢到近前查看”
玄澈望着他,眼中闪过欣赏,毫不吝啬地夸奖了一句“韦霖,你很不错”
打一巴掌,再给颗枣?韦霖心里嘀咕,却谦恭地弯下腰“天君过奖了。”
玄澈天君将天穹水镜拿了出来,在上面输入授权指令后,递给韦霖“拿上此镜,暗中观察,只要心有所想,镜中便会有所现,如身临其境。记住,不要打草惊蛇,更不要以身示险。我再给你一只灵兽,用以每天向我禀报情况。灵兽会以你外出做任务,偶然所得的方式给你”
天穹水镜可是天界顶级珍宝,天君这是越发信任自己了。韦霖心中激动,面上却更加谦恭“是,天君,属下一定谨遵教诲”
韦霖走后,了听冲了进来,两只眼又红又肿。玄澈天君不由皱眉“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天君,我想要我的小雀”了听带着哭音道。
“好,等检查完,没事了,就还给你”玄澈天君对了听,一向比较有耐性。
“我现在就想要”了听嘟着嘴,眼圈发红,一副立即要哭的架式。
玄澈天君绷起了脸“你何时变得这么不懂事了?我听金鹏说,那日你还用我的名头来压人?谁给你的胆子?”
了听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小雀是我的好朋友,你们都忙,没人陪我,只有小雀,一直陪着我.....”
“不许哭”玄澈天君喝道,他是真不喜欢哭哭啼啼的样子。
了听被喝得憋住气不敢出声,肩膀一抽一抽,看着甚是可怜。
“你先回去,我一会交代一声,一查完就还给你”玄澈放软了声音。其实,搜完魂,那些鸟就毁了,他这么说,也不过是敷衍了听而已。
了听抽咽着垂头离开。出了门,心里难受,就想找人诉说委屈,第一个想起的是禾瑜,但禾瑜掌管了巡天鉴后,天天忙得见不到人,显然不能找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