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安桐胜在众目睽睽下寻找手机,演技稍许做作。但好在,最后由姜布从霍义的抽屉内找到安桐胜的手机。
当晚,一则问题底下悄无声息地添了几道评论。
【求助帖:请问如何拿到教务处的期中考试试卷?急需方法!有偿!】
底下评论满是嘲笑,【爱吃鱼肉:去偷卷子?兄弟行啊。不过历年来从来没人能从严格把守的教务处偷试题成功过,你可以试试看。期待你的伟业!别忘了发出来给我们看看。】
【4399666:这又是那个贵族小少爷问的?搞这种还不如早点学习!偷试题,除非你是总理才能成功。】
【熊莫:蹲】
【七七八八:蹲+1】
次日,安桐胜罕见地看到霍义待在教室里,老老实实地听课,心底暗讽两句后,才坐下翻开练习册。
“社会保障员?”霍义突然指着他的袖章,发问:“你是社会保障员?这个不是只有beta才能做吗?”
安桐胜没理会他的问题。下一秒,桌腿被踹了脚。
“我不会对Omega信息素有所反应。”安桐胜沉住气,冷静回答道。
霍义嘲笑:“没有反应?不行?”
安桐胜暗含深意地瞥了眼他,眼底泄出丝暧昧:“你不是体会过?”骚话从他口中说出,还真是异常的顺口。
小时候住在福利院,上了初中后他就独自住在脏乱差的“贫民区”中,破烂的居民楼往来着各色人群,每日听着周边男男女女开的黄腔,纵然不说,但也已潜移默化地埋藏心中。
霍义恶寒地避开眼神,似将他看作毒蛇猛兽般拖开合在一起的桌椅,从抽屉里掏出干瘪的练习册,翻开,书脊处残留着撕扯过的痕迹。
赫然是他撕坏的练习册,安桐胜的。
霍义看了许久,将破烂的练习册胡乱塞回抽屉里,重新抽出另外的练习册,纸张翻来翻去的,笔头咬了又叼,愣是一道题都做不出来。
安桐胜不会没注意到他的动静,但他依旧四平八稳地坐在椅子上,跟块千年王八羔子似的,装什么装。霍义愤愤地想,换做平常,他早就甩手走了,说不准还要拉安桐胜打上一顿,居然敢无视他?!
“哼哼。”霍义哼唧两声,似无意般推了推桌子,发出咯吱声。
安桐胜立起上半身,睡眼朦胧,“全不会?后面有答案。”两指捏住练习册,一下直接翻到答案处,随即翻了个面继续趴在桌上睡觉,老师看到也没管。
霍义生气,这是要让他抄答案?!如果不教自己,那他怎么能进到全班前二十?考试的时候又不是有现成的答案抄。
不对!教务处通常会提前一天打印试卷,如果能拿到,那他也背不下答案。霍义放弃思索,老实翻开答案,飞快地抄上。
霍义撇嘴:“从答案中推导,不用你教我也会。”语气颇为阴阳怪气,还用手肘压了压原先被人捏起的地方,直至平整才掀开。
吃饭时间,安桐胜走哪,霍义就跟到哪。安桐胜原想在一楼随便吃点垫垫肚子就行,可霍义过于显眼,一楼的人目光尽数投来,让他有些如坐针毡。
拐上电梯,被誉为贵族区的四楼。放眼过去全是豪华西餐,连椅子都是真皮软垫,跟“简陋”的一楼根本没法比。
“你吃什么,去点吧。”安桐胜说。
霍义摇头,“你在哪吃,我就在哪吃。”眼底划过丝得意,仿若觉得自己跟着安桐胜,让对方感到不适,自己就会感到开心般。
安桐胜脸上肌肉微微跳动,忽略周围人的目光,“你好,我要两份猪排套餐。”猪排套餐是最便宜的。
很快,两份猪排套餐送上餐桌,安桐胜很快用筷子夹起来,大口吃起来。
霍义不满:“我不吃这里的猪排,很难吃。”脸上写满嫌弃。
安桐胜吃过这里的猪排套餐,一份50,吃起来还行,只当他少爷病犯了,懒得理会。
“你为什么不用黑卡刷?”霍义注意到安桐胜用的是他自己的卡,而不是那张黑卡。
安桐胜依旧没理会他。片刻后,霍义不急不慢地用刀叉切割猪排,均匀的颗粒排布在盘上,没吃一口。
安桐胜吃饱喝足,没理会还在玩切割游戏的霍义,径直起身往外走。
“我要吃海鲜。”霍义甩下刀叉,清脆的声音从耳边荡过,“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他扭头一看,安桐胜的身影已然消失。
霍义眼前还剩下一盘已经冷掉的猪排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