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尹凛澈早就不想再听韩在野聒噪的控诉,干脆解开扣子,吸引游祀语的注意力。
游祀语的指尖动了动。
“好凉。”
尹凛澈轻哼一声,顺势握住她的手腕亲了亲,“老婆要喝草莓奶昔吗?”
世界安静了几秒。
原本滔滔不绝的韩在野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声音戛然而止。但反应过来后,火山立刻重新爆发。
“我劁,尹凛澈你个贱人,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你那股骚劲儿!”
“游祀语你快离他远点!这个衣冠禽兽,专门对着你□□,这种男人玩玩可以,赘回家肯定会天天弄那些乱七八遭的东西,迟早让你肾亏。”
尹凛澈神色自若,压根不在乎韩在野的叫嚣,只是用舌尖舔吻着游祀语的掌心,温热气息扫过,带来一阵酥痒。
游祀语轻笑出声。
韩在野要炸开了,“你还笑!你居然当着我的面跟他调情?游祀语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亏我为你伤心了那么久,你对得起我吗?”
游祀语捏了捏尹凛澈的耳垂,示意他继续。
于是尹凛澈更加放肆,他攥住游祀语的腰,将她拉到身前,轻轻啃咬她的侧颈。
游祀语躲了躲,又被他捉住,然后湿热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锁骨。
韩在野咬牙切齿:“你们不会还在继续?!”
“说完了?”游祀语终于回应。
韩在野满腔怒火被浇熄了大半,他梗了半晌,装模作样哼哼:
“还没完……我什么时候能见你?”
“别做梦了。”尹凛澈低哑的嗓音清晰传进话筒。“这辈子你都没机会。”
他俊美的面容带着明显情动的潮红,那双墨黑的眼眸里藏着灼灼热意,仿佛要将游祀语燃烧殆尽。
男人天生存在的劣根性在此时显露无遗。占有欲、宣誓权也比往日更加强烈。
他完全控制不住。
想亲她、想抱她、想要更多。
而尹凛澈也这么做了。
他捧住游祀语的脸,吻上她的唇。
尝到她软甜的气息,被无关人员打扰的不悦慢慢遗忘。尹凛澈攻城略地、唇舌纠缠,享受这一刻独属于他的亲密。
接吻的水声隐约传来。
韩在野牙齿咬得嘎吱作响,他疯狂地咒骂尹凛澈不得好死。而后者索性挂断了电话,任由韩在那边野喊得撕心裂肺。
韩在野气的快要冒烟,死死盯着显示通话结束的屏幕,像是不甘心,又拨回去。
但响起的却是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韩在野猛地把手机砸在沙发上,泄愤般嘶吼:“啊啊啊啊啊,这个男表子,我诅咒你一辈子不举!!”
*
一个星期后。
游祀语从海岛返回自己买的公寓,刚下电梯,开了房门,就察觉出异样。
空气中有淡淡的酒味,像是有谁在这里待过很久。温度、气味都残留下来,哪怕收拾过,也难以全部抹去。
客厅一览无余,卧室的门半敞着。
游祀语走过去,刚推开一半门,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便从中伸出,迅速将她拉入怀,之后紧紧缠住。
粗暴的吮吸从耳后席卷,柠檬混合着香草的味道迅速侵占呼吸,熟悉而热烈。
都不用猜这个疯子是谁。
游祀语抓着他头发拽了拽,勾起青年低哑的闷哼。
他没吭声,只是环得更紧,贪婪地索取着,仿佛要将丢失的每一分每一秒全都补上。
“我好想你。”白知晏埋首在游祀语颈间,喃喃低语,一遍又一遍。
他的吻顺着往下,落到肩窝,不轻不重地咬在皮肤上,留下几乎看不清的痕迹。
“又犯什么毛病?滚出去。”游祀语冷冷说道。
白知晏身形僵了僵,并没松开半分,反而搂得更结实。他两手勾住游祀语的腰,突然将她抱了起来,几步走到梳妆台,直接将人放了上去。
游祀语皱起眉,“白知晏。”
视线相交,游祀语看到青年布满血丝的眼睛和苍白憔悴的脸。
他瘦了不少,下颌线条越发明显。整个人比以往每一次见到都显得狼狈。
被怒意和思念折磨得心绪不宁,现在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人,白知晏克制不住地蹭了蹭游祀语的颈窝。
嗅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白知晏似乎汲了取某种镇定的力量,绷住的神经渐渐放松。
“对不起。”
“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原谅我。但是我想这样抱你一会儿……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