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踢了踢尹凛澈的小腿,“过来。”
尹凛澈怔了怔,顺从地移步到游祀语面前。后者从纸盒抽出几张纸,先是不急不忙地帮他擦去残留的酒水,随即干脆印在那片湿痕上。
“好像没办法弄干净啊,不如脱了处理比较好。”
游祀语顺势将扣子一颗颗解到最下,尹凛澈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却仍一动不动任由她为非作歹。
露出的玉色肌肤被光映上一层暖晕,精壮的腰腹、壁垒分明的胸膛,多一分惑人、少一寸禁欲。
游祀语的视线缓缓上移,“这里好像比上次大了点唉。”
“我练了胸……肌,所以……”尹凛澈气息渐重,眸底近乎一片深浓的暗色,“你喜欢吗?”
游祀语挑挑眉,不置可否。
等打量够了,才轻轻吹了吹那处湿痕,又细致地擦去,而后故意恶作剧似的将纸巾贴在那里。
她一笔一画的蘸着红酒写:【我是游祀语的小狗狗。】
尹凛澈腰际一麻,所有伪装荡然无存,他忍不住抓紧了游祀语的手,让她贴近自己,“我要疯了,即使之后你会骂我、打我……”
话说到一半,尹凛澈的吻就如潮水般落下,他将游祀语禁锢在怀里,细细密密地缠吻,再无一丝克制。
从极轻的浅啄,到炽热的纠缠。
甘甜的滋味被纳入唇舌,鲜嫩的浆液和另一个人的温度一同吞咽入腹,心脏的每一下跳动也都更贴近对方。
怎么这么甜。
跟她舌头绑一起行不行。
在他越来越不可自制的深吻中,游祀语推开尹凛澈的脑袋,“够了。”
尹凛澈恢复理智,闭了闭眼眸平复情绪。见游祀语衣服因方才的激烈而褶皱一片,便低身帮她理好。
尹凛澈额头抵着游祀语的肩膀,喘息间尽是铺天盖地的玫瑰香气。他清亮的眸里涌动着强烈的情意。
“抱歉,我失控了。”
游祀语对上尹凛澈的视线。他眼里满是柔情、歉疚,和刚刚的疯狂截然不同。可那黑沉的瞳孔,仍是一片灼灼的热烈。
骚狐狸装什么大尾巴狼。
好像没亲够不肯松舌头的不是他似的。
游祀语将尹凛澈略显凌乱的发丝抚顺,对方还沉浸在方才的情动中,纹丝不动地任她摆弄。
她却早一步抽身离开,“很晚了,送我回去。”
“好。”尹凛澈恋恋不舍地在游祀语手背上亲了亲。
*
回到游家。
游祀语熟睡后,煎熬了一整天的阴暗吊·白知晏终于能明目张胆地在床边凝视她。
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是和谁约会去了吗?是那个伪君子还是那个傻白甜?对了,还有那个该死的疯子。
只要一想到那些人和游祀语待在同一个地方,白知晏男疾男户的五脏六腑都快绞成一团。真想一寸寸舔舐她每一处肌肤、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白知晏像个性.苦闷的变态,诅咒了一帮人千百遍。他爹的自己没有老婆吗!为什么要跟他抢!以后不准再靠近他老婆半步!
老婆的手只能打他,老婆的脚只能踢他,老婆的吻只可以给他!
等等,老婆的嘴怎么肿了……
白知晏瞳孔骤然紧缩,咬牙切齿地猜测着是哪一个趁他不在占了便宜。一定是那个伪君子!混蛋!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撕烂尹凛澈那张脸。
白知晏强忍了一夜的醋火最终再也压制不住,他倾身,颤抖地吻上那薄唇,小心又坚定地撬开游祀语的唇齿,寻到柔软温热的舌,缠绞、依恋、吞噬……
灵魂在升颤,仿佛胸腔中的一个空洞被填满,再不缺一分一毫。
白知晏心口一阵酸楚、一阵悸动,他贪恋地吸纳着唇肉的甜香,又怜爱地轻抚游祀语眉心。
老婆睡觉时好乖,一点也不防备他。
可如果醒来被发现,一定会骂他贱、扇他巴掌吧……
没关系,那他也会挺起来给老婆打的。从上到下,打哪都行,就算是那里……也可以。
打重一点,用力一点,惩罚他竟敢趁老婆睡着偷亲她。
白知晏越想越入迷,几番抑制地抽离、反复眷恋地侵占。抱着搂着,他又贴着游祀语的脸蹭了蹭。
老婆的软软的,香香的,好喜欢。
到底要怎样才能满足。
不然就给老婆盖个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