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晏嗓子有些干涩,“不是,只是想……陪你。”
“如果可以的话。”
游祀语没有马上回应,单手支着下巴,目光若有所思地在白知晏身上来回打量。
良久,才缓缓勾了勾嘴角,浅笑。
那笑容太明艳,晃得白知晏心跳微乱,耳根迅速滚烫。
只听游祀语说:“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刚才踢人踢得累了。你帮我按摩,怎么样?”
“好。”白知晏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即点头。
他单膝跪在床边,伸手欲去握游祀语的脚踝,却被她阻止了。
“我记得家里新买了几套男仆装,你去换上再来。”
白知晏愣了一瞬,对上游祀语那双清澈中含着调笑的眼,默了两秒,舌尖抵了抵腮,“行。”
他脸颊发热,快步走出房间。
不多时,换好衣服的白知晏再次出现。
黑色的短袖极其合身,胸口裁剪出爱心形状,恰到好处勾勒出紧实精壮的肌肉线条。下身是黑色短裤,款式简单,却显得两条腿格外修长。
白色的围裙长度刚好,遮住最重要的部分,腰带细细束在腰间,凸显出劲窄的腰线。
“发箍怎么没带?”
游祀语指指他的头顶。
白知晏耳根更红,忍了忍,还是扭身找到发箍戴上。
最后一丝伪装被彻底剥去,白知晏重新站到游祀语前方,神色已经褪去平时的沉稳,多了几分窘迫。
气质中也多了被驯服后的顺从和臣服。
“嗯,挺像那么回事。”游祀语评价道。
白知晏脸更红了,他喉结滚动,不自在地扯了下衣领,“这太奇怪了……”
他长这么大,还从未这般穿着过。
“哪里奇怪?”游祀语很认真地称赞:“很好看。”
心脏像是被细细挠了一下,白知晏整个耳朵都烧得似火,说不出反驳的话。
游祀语似笑非笑,拍拍身侧,“过来。”
白知晏不再纠结,敛眸走到游祀语身边。
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触上她的肌肤。细腻温热,似乎能感受到血管的脉动。
白知晏睫毛颤了颤,稳住心神,努力专注按摩。
他的力道轻重适宜,分寸拿捏得很好。
游祀语享受地闭上眼睛,偶尔在按到某个穴位时会出声指引,白知晏很用心,完全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手指酸麻,却甘之如饴。
两人没有再交谈,但安静的气氛并不僵硬,反而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游祀语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白知晏轻手轻脚地终止了按摩。甚至怕游祀语睡得不舒服,特意挪了挪位置,将她的身子小心转过来,枕在自己腿上。
游祀语睡得很沉,垂落的发丝轻轻蹭过他的手背,酥酥麻麻,如同羽毛划过。
光线柔柔照着游祀语的面孔,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覆着,平日里总噙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眼眸闭上了,菱唇微微弯起。
这一刻,她才真正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
柔软美好,让人只想呵护。
青年的眉眼里藏着自己都不甚明了的情意。
白知晏垂眸看着游祀语优美的侧脸,忍不住轻轻描摹她精致的轮廓。
纤长的手指沿着她的眉骨、鼻梁、一路往下,然后停在她那水润的唇……
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关系,她的唇瓣也染上浅浅的绯色。
喉结发紧,白知晏目光不禁循着那唇线游走。
嘴唇小小的,红软软的,看起来……很好吃。
想亲。
这个念头一冒上来,就像野草疯长,怎么都遏制不住。
他也是个男人,她不该毫无防备地睡着。
所以他……是不是可以任性一次。
喘息不断加重,白知晏脑袋发热,行动已先于理智。
先是温柔的把游祀语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随后把她安置在枕头上,倾身。
覆上游祀语的唇。
像是小心翼翼地品尝一道甜软的点心,白知晏试探着慢慢摩挲,带着贪恋和迷醉。
然后越尝越上瘾,忍不住吮吻得更深。香甜的滋味让白知晏战栗,他搂紧了游祀语的腰,纠缠得越发动情。
不知过了多久,才微微分开距离,眷恋地在游祀语唇上轻啄几下,白知晏才停止这个偷来的甜蜜的吻。
爹的。
想一直亲。
让他当几辈子狗都行。
白知晏气息不稳,不敢再看游祀语。匆匆替她掖好被子,快速起身,逃一般走向浴室。
下一秒,游祀语缓缓睁开眼。
目光清明,毫无睡意。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我亲爱的—————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