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伙计们,我可怜又可敬的父亲大人流传下来的权杖已经在混乱中破碎,这可真令人心碎。”美丽的女士掩面而泣,“可逝去的意义终将无法复刻,我们活着的人总要翻开新的一页,作为他最爱的孩子,我在此刻将重新决定权利的象征。”
同样身着庄重礼服洁白如雪的女人缓缓走进大厅,那是多么洁白神圣的人啊,在场的人全部在瞬间神色悲悯而圣洁,迎接着降落人间的天使——这个国家的人尊重与推崇无序混乱中的纯白,他们相信这是主的孩子。
主的孩子托举着一袭皇冠,璀璨夺目几乎令人目眩神迷,“穆萨耶夫”镶嵌其间,更添瑰丽与贵重。
尊贵的权势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主的孩子轻轻的将皇冠戴在权势的头顶,她将手放在权势的心脏处,声音圣洁而空灵,
"Moge der Herr Sie segnen."
(愿主祝福你)她说。
尊贵的权势笑了笑,直起身看向神色庄重而悲悯的人们,
“伙伴们,这便是权利的象征,我称呼它为[维多利亚的皇冠],它会见证我们的辉煌,我们改写了历史,而这便是主的旨意。”
人群顿时爆发出沸腾的欢呼,拥护着新生权势的到来,到处喷洒的血液与遍布典礼各处的残尸被视而不见,他们喝下了掺着血的香槟,咏叹着新生,成为权利交替的证人。
伊森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突然间笑了起来,虽然他对所谓的主嗤之以鼻,但他敬佩这位敢于翻新历史的女士,他举起断了一只手的酒侍端来的香槟,说,
"Prost(干杯)."
千米外的萨克斯无声的笑了笑,也对着他的爱人轻声说了句,"Prost."轻轻的,沙哑的,模糊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似是情人间的呢喃。
于是伊森笑得更开心了。
伊森在典礼结束后询问了美丽的女士那柄权杖是否真的在混战中破碎?那时的女士是怎么说的呢?
她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然后掩面轻笑,“那当然是真的,宝贝,我可怜的父亲已经在权力的混战中死去,他生前爱了一辈子的权杖当然要随着他而去。”
她说:“我可是爱极了我尊敬的父亲。”哪怕伊森并不清楚她爱戴的父亲的死是否真的与面前这位重情重义的女士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