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讨厌做梦,
父亲癫狂扭曲的哭嚎,母亲悲哀释然的笑,然后是满堂的血。
他的梦里常常是这些。
伊森曾给自己下过心理暗示,逼着自己不再去回想那一遍又一遍的梦魇,他已经很久没做过梦了。
今天是个例外,他冷静的站在屋内的一角,看着俊美温和的男人变得癫狂,温柔的母亲笑着与她的爱人拥抱,背后是刺穿胸膛的刀。
他清晰的意识到,这只是一场梦。他甚至能感受到阳光的温度,于是参着血的梦似乎也变得暖烘烘了。
他似乎忘了什么,在意识到这件事情的瞬间,梦中浅薄的自我意识愈发强烈,视野在刹那间变化。
于是,伊森醒了。
大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浅绿色的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雾,像是迷雾森林,透露出一种近乎大自然的纯真。
他似乎睡得时间有些久了,甚至有些发晕,是昨天喝了太多酒吗,伊森昏沉疼痛的脑子在此刻有些短路。
“ak——”床上的人又闭上了眼,习惯性的喊了声那永远比他起的早的爱人,声音莫名的嘶哑干涩。
无人回应。
伊森瞬间睁开了眼,亮着的屏幕显示着日期与时间。
他睡了两天。
“乖孩子。”神圣的教父笑了,牵着血肉模糊的手正位,满意的听着手下的人忍不住的闷哼,支着头看着萨克斯抖着手给自己缠上绷带。
“主,属下告退。”黑发黑眸的人满头冷汗,深深低头叩拜,为他的主献上最大的敬仰与忠诚。
padrino神色莫名的看着他,
“萨克斯,告诉我为什么一次次地替他顶罪。”千万不要告诉我是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爱意。
跪着的人沉默了一瞬,声音因沉痛而暗哑颤抖,或许他也知道他的答案会令主发怒,但他还是说了,那令人发笑的爱。
“我爱他。”
【一次又一次的述说着坚定不移的爱,告诉那被痛苦蚕食的孩子世界上还有人爱着他,成为他的蛛丝,他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