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王婶接通电话,疑问道:“喂?这里是肖司令住处,请问你是哪位?”
“王婶,我是赵惜。”赵惜略有些激动,嘴甜道,“今天初一,在老家给你和肖爷爷拜个年。”
“啊唷……是小惜丫头啊。”王婶很高兴,“谢谢你记挂着我们,也替我和肖老给你父母拜个年,回去后,家里人都还好吧?”
“……好啦,老婆子不讨嫌耽误你们小年轻联系,这就喊逸骁听电话……”王婶说了几句,不等赵惜说出目的,就打趣地撂下电话,上楼去叫人。
赵惜在电话这边,还能听到隐约的讲话声,以及应该是秦骁下楼跑动闹出的动静。
果真,随着动静消失,转瞬秦骁的声音便响起:“小惜,你想我没?”
王婶在那头应该没走远,看到秦骁肉麻兮兮的样子,啧啧两句,吐槽道:“这年轻人啊,不管多强硬的汉子,一旦谈起恋爱,就没眼看……”
秦骁:“……”
他不就是兴奋了点,不可置信了点,有啥没眼看的?
“……”赵惜隐约听到王婶的话,也是一噎,半响才哄道:“好啦,确实想你了,等你回部队,再给你惊喜。今天打电话是有正事……”
等把宝藏说成赃物,然后掐头去尾给秦骁编了个不法份子要在七天后分赃的故事,他立刻抓住重点,追问道:“这么隐秘的信息,你是从哪里知晓的?对不起,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想确认你的安全,以及信息的真假。”
“电话里不方便细说,回头见面聊,你只需知道消息可靠,然后告诉我肖骋在哪儿。这事按说需要知会东安市公安局,但我怕说出来他们不相信,再跟我扯皮。想着你表哥不是刚调到昙山吗,我送他一份大礼。”家里在东安市公安局没人脉,功劳对口了,运作一番,未来职业便是坦途。两个哥哥职业不对口,立了功也只能得个锦旗,对升职有点用,却没那么大。
秦骁瞬间明白她的打算,暗道肖逸骋那家伙走狗.屎运,他最近没少听昙山那边传来的消息。肖骋刚上班就被针对,一正局两副局,正的惹不起,另一个副的跟他平起平坐,又是竞争关系,可没少给他找麻烦。
自己好歹是赵惜对象,因她得益说得过去,但这事跟自己扯不上关系,凭啥表哥白得好处?即使是表哥,也不能可着他们两口子使劲薅吧,虽然是他对象自己乐意的。
“我知道了,两个小时后回复你。”
秦骁挂断电话,思索一番,决定联系两个人,一个是曾经的连长,一个是曾经的属下。听说老连长在调查部混的还行,他俩有事时才联系,没事时基本杳无音讯,但其实都有暗中留意对方的一切。属下因伤退役,后来在本地公社派出所当片警,对方也是东安市的,或许抓住这个机会,能给小惜家积攒一点人脉。
赵惜没其他事,懒得回家再过来,直接守在电话旁没走。
京市这边,秦骁拎了两瓶军需特供酒,直接去了老连长家,兜里还揣着赵惜的两本证件。
老连长见到他,有些意外,稀罕地接过酒,开玩笑道:“大过年的跑我家来,可没有好酒好菜招待你,这礼物既送到,人可以走了。”
“说的什么话?”连长媳妇听到动静出来,闻言轻拍了对方一下,对秦骁道,“快家里坐,眼看半晌了,中午留下吃饭吧,我去整俩菜……”
“嫂子不麻烦,我有重要的事跟老连长说。”秦骁哪有时间闲聊,如果连长这边办不成,他就得立刻联系属下,好歹搞定一边。
连长媳妇见状,识趣地避了出去。
老连长拉了秦骁到里屋叙话,等明白他的来意,才指着他道:“你小子,表面看着笑呵呵,其实比谁都傲气。我就好奇,得是什么样的天仙,能把你拿下。”
看过赵惜的两本证件,老连长很是意外,没想到还是自己的同事。他若有所思道:“正巧最近东安和昙山出了件怪事,隐约有特务的影子,下面汇报上来,我还在考虑派谁过去调查。现下有你对象这么回事,干脆我亲自带人去,顺便把她的证件交给她……”
扬了扬手里的两本证件,他神情忽地变严肃,说道:“军人同志,我现在无比郑重地问你,关于赵惜同志,你了解她的全部吗,准备这辈子非她不可吗,她值得你如此信任吗?请赌上你军人的一切,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