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兄弟二人没一个是安分的,洁希卡一转身的功夫,一头华发便被勾到另一人的指尖。现在想来,洁希卡还是不敢承认,当时自己确实感到局促。掌间环住的那一握金丝阻挡她转过去的后颈,她对身后这人的表情想法一无所知。
修长的指在发丝间穿梭,他没用上梳子,“我一直想这么试试,平白给他人梳妆,有什么意思?”
几缕乌发攀上了洁希卡手臂,她有点手痒,脑子不免勾勒出初见的模样。过长的乌发覆在精瘦的腰侧,他的头发是那么光滑柔顺,仿佛从小就浸在珍贵的百花精油中细细养护,穿过时定是如绸如缎。不像凯特,留着及腰长发,每次起床定是毛毛躁躁的,底端打着结,还定不让她动,自个儿躲在一旁打理。
温热的指腹搭上头皮,伊路米又停下了动作,任由热度侵袭。这不是在梳头,像是把弄亵玩,洁希卡黛眉,上挑着眼往上瞧,“这有什么意思,你要不自己试试?”
“姐姐。”亚路嘉眼睛瞪得圆圆的,颇为煞风景的打断了这一番郎情妾意。他扑到洁希卡的怀里,闷闷地声音传出来,“我们约好去咖啡馆的。”
“我试过好几遍了。”与此同时,身后吐出的气息像是把洁希卡的耳垂含进了嘴里,“不过是你的话,再试一次也未尝不可。”
伊路米摆正了洁希卡的头,将握在手中的发丝拢成一摞,环着小指就这么一转,又不知从哪里掏了跟念针,穿过头发,盘了起来。
洁希卡头一次见这么绑发的,晃了晃头,头发竟也没落下来。
橱窗上的玻璃照出了她的模样,门前风铃在丁玲作响,已经落座的少年面前已经摆好了三杯缤纷彩乐奶昔,他的嘴边已经沾了一圈纯白色的奶油奶昔。
“你和我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奇犽又不傻,回去一琢磨洁希卡先前说的话和他大哥一贯为之的秉性,就能将事情猜得七七八八。
洁希卡下巴点了一下吸着奶昔的亚路嘉,“你哥对我的念能力感兴趣,想继续深造他的针人伟业,邀请我做他的研究助手,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