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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没有继续说,他的鼻尖传来奇异的香气,像是青草的清香,又像是针叶树掬下来的那一捧落雪。而她以前,身上并没有什么气味。
对于各怀秘密的人,困在一个房间里,实在难捱。撑开伞,库洛洛走了,并没有带走她,甚至连她未来的去向都没有问。
在库洛洛离开后,洁希卡透过窗子确定他的方位,却看到一顶艳红色的伞,雨溅在那片红上,顺在伞骨蜿蜒的流水似乎也沾上了红。
洁希卡感觉自己的双腿在打着颤,生理性的反应骗不了她,是飞坦。她还是忘不掉五年前那间拷问室,她是个看碟下菜的人,在看到前一个受训人的惨状,决定以一种无谓生死的态度面对他,但其实呀,她一直都是一个怕死的人。
洁希卡看着那把伞顺着库洛洛的方向走了过去,进了拐角。于是飞奔下楼,在确认了那个坐在柜台前老婆婆发出平稳的呼噜声,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好歹是猎人协会旗下的暂居中心,没这么容易被攻击。至于库洛洛是怎么侵入的,只能说他太有欺骗性了。
老婆婆是洁希卡的房东,满脸的皱褶彰显了她见证了多少岁月,洁希卡也没见过她睁眼的样子。是她外甥女的曾孙女帮她办理的入住,从中可以一窥她的年岁。
“普子阿姨,我要办理退宿。” 没办法,形势所逼,树挪死人挪活。
“咦,你不是要在这里住半年吗,这才一个礼拜。告诉阿姨,是不是要搬到你男朋友那去住?”
得了,她算是知道谁把库洛洛放进来的了,幸好没有起冲突。
洁希卡也懒得解释,好在普子没有多问,甚至把她的定金全额退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