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现在能放开我了吧?”莎乐美更加不满地大声嚷嚷。
罗克夫特摇了摇头,声音低了下去,向莎乐美做出了“请”的手势,“恐怕还不能,为了提高成功率,您和您的药引子需要更加了解彼此,所以你们需要一起待一段时间。”
“我拒绝。”
“可是,是您要求我用黑魔王的女儿做研究的啊?”
“我似乎并没有承诺过我也要配合。”
罗克夫特的语气骤然激动起来,“拜托了小姐,您知道修复永生之瓶对我的重要性,我可以靠它比尼可勒梅更富盛名,我要这个!我只要这个!为了报偿您,我会继续为Ubiquité当牛做马,我可以提供一些比兴感剂更好用的东西。”
莎乐美眯起眼睛,仿佛在权衡利弊,神色稍有松动,“对我不会有任何‘额外’的负面影响吧?”
“我保证!”罗克夫特额角渗出细汗、急切地作出承诺,“好了,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他似乎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不顾莎乐美骤然拔高的、充满愤怒与责骂的声调,朝拉布斯坦用力挥了挥手。
拉布斯坦犹豫片刻后终是依命上前,在强行带着她靠近皮箱的混乱的瞬间,他借着身体的遮挡,迅速将一个冰凉的金丝小包和一枚挂坠瓶塞入莎乐美的衣袖内。
一阵天旋地转后,莎乐美进入了一间半大不小的海滨别墅,看起来已被空置许久,家具蒙着积灰的白色防尘布,在昏暗的光线下犹如一具具静默的尸骸。窗外的涛声不停拍打崖岸,形成接连不断的有节奏的声响。她将目光落在几步之遥的安妮斯朵拉身上。对方已经自己站稳,正抬手拉下遮蔽面容的宽大兜帽,露出一张年轻但过分瘦削的脸。
安妮丝朵拉深色的眼睛此刻正静静地注视着莎乐美,里面没有预期的恐惧或愤怒,“戏演完了?”她活动了一下被咒语束缚过的手腕,那里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看来我的死期也快到了。”
莎乐美挑了挑眉,开始百无聊赖地翻看那只施加过无痕伸展咒的小包,很好,拉布斯坦办事还算牢靠,金线在她指间泛着幽光,和她本人一样轻轻飘飘,“这是什么语气?你明明已经多活了这么多年,还有什么好埋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