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醒川挖黄金似的谨慎态度被提了起来,四处寻找绪祁变态的线索,但是出乎意料地,绪祁的房间有里到外地干净简洁,没有一件清单上的东西。
宋醒川越找越觉得不应该,直到他翻到放在房间门口的隐形衣柜,这显然是用来挂放穿着频率最高的日常衣物的,几件衣服是绪祁使用频率最高的常装,但是却被整理在最顺手也是最角落的衣柜边角,而边角之外……全是不良衣服。
宋醒川穿过的。
这是,私藏了他的衣服?还是拍那种照片的衣服。
宋醒川莫名羞耻,连忙想要关起衣柜,但是他忽然灵光一现,脑子里冒出个想法,刚碰到衣柜门的手立刻转变方向抓了一件衣服放到鼻子下面。
衣服上的香味不是他原来的二十块钱一袋的洗衣粉味道,也就是说这些衣服全都洗过了一遍,至于为什么洗。
宋醒川脸色炸红,骂了一声:
“艹,变态。”
无一例外,全部被弄脏了。
宋醒川连忙关上了衣柜,心虚地想要冲出这间房间,这时绪祁洗完澡出来,宋醒川抓着自己衣服就手忙脚乱地冲进了浴室。
进去差不多一个小时,宋醒川磨磨蹭蹭地走出浴室,绪祁已经躺在床上浏览资料了,看见宋醒川过来,他放下了平板,开口想要询问,宋醒川直接拖鞋上了床,他又收住了嘴,没有动作,看宋醒川爬上床,紧绷不自然地半坐在他旁边。
绪祁觉得这样的宋醒川很特别,生动、粗陋、僵硬,很有意思,鬼使神差地,他关了灯,抖了抖被子躺了进去。
空气安静了几分钟,只有空调吹风的声响细碎震动,月光缓慢移动,房间里沉寂得好像深眠已经到来。
绪祁故意动弹了一下手臂,蹭过宋醒川的手背。
宋醒川立刻动作了,剧烈得整个床都在摇晃,然而不是宋醒川躲开绪祁的手,而是整个人翻身压在了绪祁的身上。
绪祁惊讶,挣动了几下,却被宋醒川反应过激地按住了,宋醒川保证似的脱口而出:“我洗干净了。”
绪祁不动作了,视线凝视在宋醒川身上。
宋醒川显然鼓足了勇气,脸色都憋得通红,话也捋不顺,闭着眼就冲绪祁脸上亲了一口:“对不起,骗了你。”
绪祁身体松懈了。
宋醒川似乎亲第一口发现接受程度良好,顺着皮肤亲到嘴角,直男亲得啵的一声,宋醒川语气郑重地道歉:“还有,刚开始我对你印象特别差。”
最后,宋醒川对准绪祁的唇亲了下去,薄唇意外好亲,但直男也只是碰了碰,他压低声音,说:“最后,我有点喜欢你了。”
绪祁视线扣在宋醒川身上,移不开,他表情仍然平静冷淡,但是眼睛却专注地凝视宋醒川,他的心脏在跳动,他的欲望在澎湃,但是更多的是,爱意在血管里流动时带来的温度。
真是诡异,他居然第一次感觉到了如此无私的,纯粹的爱、爱酝酿出的酸涩就在他的血液里游走。
宋醒川卯着劲表白后,没等到对方回复,他疑惑睁开眼,看着绪祁,皱眉:“你干什么?你现在不应该情感大触动,兽性大发,对我为所欲为吗?”
绪祁伸手摸他的脸,说:“你看起来不太愿意。”
宋醒川无语地抿唇,幽幽地说了一句:“你得允许直男为自己的屁股默哀。”
绪祁笑了一声,宋醒川还来不及看清高岭之花的笑容,就被人顶翻了身,转而他成了这个被压的,这时宋醒川才觉得警铃大作,后门失守,刚刚表白的话也想撤回了,正准备说刚才的话不作数,绪祁细密猛烈的吻就落了下来。
直男刚刚紧绷的肌肉又软了,甚至亲着亲着,手还搭上了对方的脖颈上。
算了,就这样吧,也挺舒服的,直男放弃了节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