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绪祁真的伏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低头含着对方,对方抱他抱得很紧,他含得也很紧,他的双臂箍着对方的腰,只记得很用力,用力的掐紧了那一道起伏美丽的弧度,对方腰太窄,他的手臂怎么收紧都犹嫌不足,对方也抱他更紧,皮肤相贴摩擦,微妙的触感在两个人中间传递,亲密的,融为一体的直觉像是把两个人的灵魂都打上烙印,他的口腔越来越热,又深又重地恨不得吃了对方,对方的怀抱太温暖太亲密,两个人在彼此纠缠中,欢愉和痛苦一并发作。
绪祁就醒了,醒了发现自己失控了
这种症状其实每个男性步入青春期后都会出现,但是绪祁是没有的,他能精准地发泄多余的体力,拥有安静高质量的深睡眠并且保证第二天干爽舒适,这种失控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身上不清爽的知觉他并不喜欢,他立刻起身下了床,换了衣服后连带着把床铺也全换了,一起扔进了垃圾箱里。
处理完这些,他先前有起伏的心情才回归平静,他面无表情地整理完电脑包和书本,准备出发去学校,临走前他看了手机一眼,屏幕上逗留的消息弹出来,他呼吸又开始急促了。
对面的人半个小时之前给他发了消息,他当时在午睡,没有收到。
小星:【图片.jpg】
小星:【小炒好辣。】
图片入目就是泛红的皮肤,和被刻意挑着角度俯拍的下巴和唇部,唇部被辣椒烧得通红,微微张开露出同样被辣椒烧得红艳的口腔,好像舌头都被辣椒烧坏了。
绪祁刚刚才做了并不正经道德的梦,一打开手机却看见这个内容,他隐隐后悔刚刚打开手机的行为,明明知道对方胡作非为,也知道自己一看到这种照片注意力会被分散,他居然还划开了手机。
他视线又凝固在屏幕上了,他刚刚平静下去的心情又感到了涌动。
这种频繁起伏的无法控制的感知让他感到有点烦躁,或许他应该立刻关掉屏幕,把这个十分放荡的人拉入黑名单才对。
但是对面的信息还在发过来。
小星:【我好热。】
绪祁喘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
小星:【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坏了?】
小星:【好想和哥哥一起做点什么。】
小星:【比如,什么脱衣服的事情。】
小星:【最好在一间漆黑的屋子里,雪白柔软的床上,我会和哥哥抱得很紧吧~】
绪祁连电脑包都拿不稳了,手撑在餐桌上呼吸不稳,他宽阔的脊背微微弯曲,小小的发着蓝光的屏幕好像锁紧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他被一台手机上的寥寥几语困住了,并且为此心绪澎湃。
对面人像什么话,是有什么问题?
一次比一次出格,一次比一次放荡,他究竟想干什么?
绪祁手指迅速打了一行字,没有丝毫犹豫地发了过去:【你这是X明示吗?】
他想要了解对方的目的,必须清楚对方这种行为的原因,这种想法拽着他,拽得他满脑子都想要询问一个结果,礼貌和克制都被粉碎,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正在发情期的畜生,满脑子都是这种事情。
赤/裸的,黏腻的,肮脏的。
【你想和我上/床?】绪祁又紧接着加码了一句。
发完这句绪祁就盯着眼,专注地等待屏幕上的消息,远比平时等待任何一个试验结果都要更加紧张认真,好像对面的几个字眼就能审判他的罪孽。
对面秒回:【啊~哥哥,不可以吗?】
太轻佻的回答了,简直像是回答一个物品他要不要的问题,透着天真的无知。
小星:【哥哥对我这么好,我喜欢哥哥啊~】
喜欢。
喜欢就可以这么做是吗?
对面的人似乎真的喜欢他。
绪祁知道现代恋爱关系是建立在喜欢这种情愫上,并且拥有发生关系的自由权,如果对面的人确实很喜欢他的话,那么或许可以算得上是一种恋爱关系吧。
恋爱关系,可以适当发生关系,这种行为并不是不道德,而是具备人性的自由的结合。
绪祁咽下一口唾沫,直起脊背,他回答:【可以。】
绪祁坦诚地服从了自己的欲望:【我确实很想和你做。】
不是发生X关系,或者交/配,或者什么其他之类的用来掩盖羞耻提升道德或者学术意味的词汇,而是一个具体的承载着欲望和动作的动词,他很直面的描述了这种事情的性质和细节。
就是亲密且羞耻又肮脏的‘做’’。
绪祁发过去后,对面却没有再说话。
绪祁等了几分钟后,确认对方没有回复意图,才重新拿起电脑包,整理课本,起身去上课,等电梯的时候他低头翻看着今天新获得的照片,想了想,把最新一张的下巴特写照片设做了聊天背景,而上一张西装照,设成了手机桌面,还顺手把小星的微信号置顶。
宋醒川看到Q发过来的最新的消息,人都麻了。
他没想到一个畜生人渣发过来的肮脏信息会有这么大冲击力,他还以为自己能稳坐泰山,笑着钓鱼,谁知道一下两下就被渣男的三样两语弄得疯狂掉鸡皮疙瘩。
真的是太恶心了。
还做,做你爹呢。
迟早做局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