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听别人说,肌肉拉伤要舔一下才会好的更快。】
小星:【如果是哥哥来,我觉得会好的更快呢~】
小星:【可是哥哥不在我身边,我只好自己来了。】
没了。
绪祁皱眉,看着消息,认为对面少发了一张照片。
绪祁迅速在聊天框里打字,想要询问是不是少了一张照片,然而对面又立刻发了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不是他认为少了的那张,但是内容性质上基本没有区别,他看着照片,意识仍然断了一瞬。
照片上其实没有拍全,只有一个内容,一个人在穿丝袜,而镜头只框进了一双腿,脚踩在柔软的床单上,小腿已经套好了丝袜,黑色的纱间透出莹润的肤色,一只脚正抬起着,正在套丝袜,而框只框住了腹部和腿部,什么人,什么其他的形状,一律都没有拍出,却仅仅拍出了穿丝袜时最私/密美丽的区域。
如果是其他任何一个具有道德的且自制的人一定会评价为下流,这种照片几乎和X暗示没区别,如果现在还是民国或者华国刚刚建立时期,这张照片足够这个发照片的人钉上放荡的耻辱标签。
但是,其实根本没有一个人,尤其是一个男人收到这种照片的时候,不会感到一种来自于本能的幸福与激动,即使是哲学大家或者德行贵重的圣道士,他也会在看到的这一瞬,感到由衷的激动。
绪祁评价这张照片,很漂亮。
漂亮得简直不可方物。
绪祁呼吸急促,激动地敲着屏幕:【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给他发这种照片?
想干什么?
绪祁自己毫无意识,他的耳朵已经烧红,呼吸和心跳混乱着,情绪激动地敲击屏幕,相比他平时没有任何波动的情绪特征而言,他此刻显然明显异常,但是他没有察觉。
他迫切的想要询问这张照片的含义,因为明示太明显了,而他为此无比激动着。
然而他在聊天框里敲了一堆字后,还没来得及按发送键,对面又发了一张照片。
他已经穿上了十几分钟前发的新买的衣服,只是这新买的衣服,和他前几张发的照片一样,意味极其明了。
照片上,全是破洞的衣服紧绷在白色又充满张力的身躯上,原本干瘪收缩的破洞被撑开,皮肤从洞里漏出来,不知道是白色中斑驳着白色还是黑色中斑驳着白色,尤其白色黑色中还有几点透着粉色,他真的是洗完澡后才换上的这件衣服,好几个关节点都泛着粉色,还有胸膛处,被故意挖了一个眼,半遮半掩着,紧身的衣料紧绷在身躯上,饱满利落的线条起伏跌宕,尽管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搔首弄姿,却比之前骚动无数倍。
绪祁呼吸急促,手表上的心率持续上升,他情绪波动太大,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疯狂敲击手机屏幕,想要在上面表达自己激动的想法,然而他打字好像太慢,效率太低,以至于对面又发了一个视频,他按发送键的手指居然点中了那个视频。
屏幕上的小框一下扩大到整个屏幕,视频自动播放,是一个穿着破洞包臀裙的腹部之下,饱满的臀部坐在座椅上,被轻微挤压变形,全是破洞的包臀裙之下,是一双被水光丝袜包裹的双腿,座椅上的人掉了一只笔,他立刻弯腰去捡,手机摄像好像被他拿在手里,随着他的弯腰,屏幕里的腿越放越大,直到镜头亲吻上那水光。
视频里一片漆黑,镜头在深吻水光。
然而镜头还没结束。
绪祁呼吸紊乱着,耳根烧的通红,他明明已经发觉他这种状态无限接近于痛苦,但是他的眼光却还是死死的盯着屏幕,等待上面的进度条。
终于,视频里的人捡到了东西,视频缓缓后退,画面开始又黑转光,画面渐渐清晰,被水光包裹的勾勒的紧实双腿又从模糊转为清晰无比的实体了,画面里的人原来是捡回了一只记号笔,他用牙咬开了口号笔,笔盖打开的声响清脆,水光的主人修长的手掐着记号笔,在水光上写了几个字。
哥哥~
波浪号在水光感上起伏流浪,落下了很长的一笔。
绪祁直接关闭了手机,他的手表上的心率已经开始报警,闪烁的屏幕应该瞬间抓住他的注意力,然而他却浑然不觉,向来冷淡的眼目虚无空洞地盯着眼前的空气,良久无法回神。
直到他心跳回落下来,他才有了一点冷静后的理智,他立刻走去了厨房,在空荡的定制款冰箱里倒了一杯冰水喝。
冰冷的水顺着喉管滑下,冰冷的温度压下躁动的热量,他才算是彻底醒神。
他重新打开手机,对面的人已经停止发送消息了,但是仅仅只是屏幕上露出的几条消息,他也仍然会激起情绪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