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投了个好胎,怕是早就死于非命了。
宋卿时喊住了系统,轻声道:“系统,给他把麻绳解开,再给他丢进去。”
系统听话地将麻绳解开,将人一脚踹到了河中间。
冰冷的河水漫过沈言的脑袋,沈言缓缓睁开了眼,他想要叫喊,却被水灌进喉咙。
他止不住地咳嗽,人也在往下坠。
沈言终于发现了不对,他明明回到了府中,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水中。
难道是沈辞安对他下手了,不对,沈辞安的性格他也知道,若真的是他,他根本不会在这里,而是被沈辞安一剑砍下脑袋。
那会是谁?
李轲也不可能,他和安王最近来往颇为密切,他了解李轲,李轲虽然不信任他和父亲,但在沈辞安倒下之前,李轲不可能对他动手。
还有谁?
难道是被他杀害的那群贱民的亲人,也不对,安王府的护卫不是吃素的,他们不可能通过护卫那一关。
更何况他都没有见到人,就直接昏了过去。
沈淹在水中不停扑腾着,他小时候经常推沈辞安下水,有一次被沈辞安拽下水,当时他不会水,只能在原地扑腾,任由水淹没口鼻。
虽然他后来被救了上来,但他还是害怕再体验一次这种被水淹没口鼻的感觉,所以他去学了水。
沈言一边向岸上游去,一边思索,究竟是谁避开了安王府的护卫,悄无声息将他扔到水中。
他灵光一闪,想到了宋卿时。
宋卿时本就对他们的示好不理不睬,甚至隐隐透露出与他们为敌的意思。
若是这样,宋卿时当初为何要救他,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意图。
宋卿时蹲在岸边,看着越来越近的沈言,揉了几下系统,道:“系统,给他用[鬼打墙]卡牌。”
系统应了声,将[鬼打墙]的卡牌用在了沈言身上。
沈言只觉得身体冷了许多,再睁眼发现他似乎又回到了河中央。
他不由得感到不对劲,明明他距离岸边没有这么远,难道……
宋卿时冷眼看着沈言在原地打转,唇角嘲讽地勾起。
听着沈言骂骂咧咧的声音,宋卿时冷笑了声,道:“系统,我记得你从白无常那里搞到了[招魂卡]对吧?”
系统点了点头,它心领神会道:“宿主放心,[招魂卡]我拿了不少,绝对够用。”
[招魂卡]缓缓消失,周围的温度似乎下降了许多,宋卿时看到无数黑影从他们身旁掠过,飘到了沈言身旁。
沈言似乎也看到了那些冤魂,他身体僵直了一瞬,虚张声势地骂了几句。
宋卿时懒得听,他让系统播放着喜庆的音乐,无意识地捏着系统。
他不由得想到,原来恶人竟然还会害怕。
一个时辰后,系统捞出神志不清的沈言,给人灌了迷药后,它拍了拍手,双手叉腰问道:“宿主,给他丢回去?”
沈言被丢在宋卿时脚边,他顺势踹了几脚,才点头应了系统。
二人一统回到安王府,系统哼哧哼哧将人丢在房间,它拍了下手,道:“晦气。”
宋卿时不解,他看着冒出电子汗流的系统,问道:“你一个系统,力气比我大了多少倍,在这哼哧哼哧的搬人演给谁看呢?”
系统的电子汗流还是没有停下,它指了下自己的脑门,道:“宿主,你不觉得这样显得我很辛苦吗?”
“我还没学会喘呢,你们人类说这样不会显得我在划水。”
宋卿时似乎有些明白了,他问道:“你最近还在追选秀?”
系统点了点头,道:“对啊,里面的练习生可有意思了。”
顿了下,系统飞到沈辞安肩膀上,戳了下宋卿时,道:“宿主,沈辞安怎么突然来了?”
宋卿时心中一紧,没有回答系统的问题,哄了几句,让系统去小黑屋看动画片去了。
他故作镇定地出了安王府门口,[隐身衣]的效果还在,宋卿时莫名有点心虚,他前脚才答应沈辞安不会独自出门,人走后,他立马放倒暗卫,自己跑了。
他停在安王府侧门后的小巷中,思考要不要出现。
沈辞安穿着一身黑衣,抱臂人半倚在小巷的墙上,半阖着眼,看起来一副来抓他兴师问罪的样子。
宋卿时抿了下唇,思考对策,抬眼间对上了沈辞安的视线。
沈辞安不知何时睁开了眼,视线落在了他身上,二人视线相交,宋卿时侧目移开目光。
不知为何宋卿时总觉得沈辞安发现了他,宋卿时再次抬眸,发现沈辞安的目光牢牢定在了他的身上。
宋卿时眨了眨眼,他动了动脚步,向右边走了两步。
果不其然,沈辞安的视线也随着他移动。
宋卿时看了眼[隐身衣]的时效,没到时间,所以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