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宋卿时的唇就被人吻上,唇上的触感炙热得很,沈辞安的唇重重地压在他的唇上,像是要阻止他接下来的话。
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却听沈辞安一声不满的闷哼,一阵力道自颈部传来,吻似乎更深了些。
后颈上沈辞安的手掌也不老实,轻轻地揉捏着宋卿时的皮肉,宋卿时不自觉地颤抖了下。
沈辞安稍稍后退了些许,语气很轻,看着宋卿时的目光莫名委屈。
他又啄了一口宋卿时的唇瓣,道:“宋卿时,你别说这些让我伤心的话,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将你锁起来。”
宋卿时根本不带怕的,他双手搭在沈辞安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沈辞安的发丝,挑眉问道:“怎么,陛下要把我关起来啊。”
看着眼前的宋卿时眉眼生动的样子,再想想宋卿时刚刚的话,刚在一起就和他说要离开,那他当什么了,他又不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他可是皇帝。
沈辞安抿了下唇,眼神晦暗,忍住再亲一口宋卿时的想法,恶狠狠地道:“对,你再说那些话,我就给你锁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顿了下,沈辞安黏腻的凑了上去,还是没忍住吻了上去,他不得章法的在宋卿时唇瓣上蹭着。
宋卿时没有制止,颇为放纵地让小皇帝吻着,垂眸对上了某人雾蒙蒙的双眸。
倒是显得有些可怜,宋卿时想着,手臂不自觉地勾上沈辞安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沈辞安毫无察觉,他还沉浸在情绪中,他吻了好一会儿,微微移开了唇,若有所思道:“老师不是喜欢金子吗?”
忽然抽离的吻,让宋卿时有些恍惚,他眼中起了层雾气,不甚明白地看着沈辞安。
沈辞安被看得浑身起了些火气,他稍稍用力地揉了两下宋卿时的后颈,像是在惩罚宋卿时刚刚的言语。
他舌尖探出些许,唇色越发鲜艳,他凝视了宋卿时几秒,道:“我给老师造一座金屋如何?”
金屋?
宋卿时莫名想起现代时看到的典故,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得到金屋藏娇的待遇。
他看着沈辞安略显认真的双眸,知道沈辞安可能是真的考虑过这个想法,一时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没得到回答的沈辞安也不生气,他自顾自地说下去,“到时候我就将老师藏进去,老师要是不听话,就给你锁在里面,好不好?”
沈辞安偏了偏头,蹭了蹭宋卿时的脸颊,轻声道:“到时候给老师打一个黄金锁链,圈在脚上老师就不会跑了吧。”
没想到还是个小病娇,宋卿时缓了口气,微微倾身,吻了一下沈辞安。
唇上的触感很轻,像是一阵风吹过,不留痕迹,鼻尖满是宋卿时的味道。
宋卿时偏头亲了一口沈辞安的脸颊,笑着问道:“陛下,你舍得吗?”
当然是舍不得了,他喜欢的是宋卿时明媚张扬的样子,将人锁起来,他们二人都不会好受。
沈辞安叹了口气,额头抵在宋卿时肩膀上,道:“你就吃准了我拿你没办法。”
唇上无意间沾上沈辞安被风吹起的发丝,宋卿时抿了下唇,总觉得唇上还覆盖着灼热的温度,轻轻拍了拍沈辞安的脊背。
他本就是逗一下沈辞安,并不是真想被人锁起来,解释道:“我知道沈言不是什么好人,我当时无聊嘛,就顺水推舟地和他们演了场戏。”
沈辞安有些不赞同地皱眉,他道:“老师,他们是李轲的人,你最好还是不要和他们来往,沈言性格阴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宋卿时知道沈辞安是担心他,他伸手抚平沈辞安皱着的眉头,道:“知道了,本来挺好看的,皱着眉像个小老头似的。”
他抬起沈辞安的下巴,调笑道:“来,给爷笑一个。”
沈辞安有些无奈,还是配合宋卿时勾起嘴角,望着宋卿时的容颜,他叹了口气道:“算了,老师想玩就玩吧,我再派几个暗卫在你身边,你别甩开他们。”
毕竟宋卿时有前科,偷偷甩开暗卫,偷偷溜走。
他依旧无法理解,宋卿时嫌弃暗卫碍手碍脚,所以甩开暗卫就是为了跑到工部侍郎家的房顶上去吃瓜。
宋卿时心虚地眨了下眼,也不能怪他,谁让系统说工部侍郎家被外室迷了眼,对待外室子是恨不得将所有好东西都给他,结果发现外室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
工部侍郎正室刚好签完和离书带着女儿踏出院门,刚好这件事情就被工部侍郎发现,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他二十多个儿女中,就只有正室带着的女儿是他的。
可他刚签完和离书,宋卿时欣赏了一番古代版渣男推卸责任的现场,不过正室夫人足够清醒,根本不管工部侍郎的哀求,带着女儿登上马车走了。
宋卿时保证道:“知道了,我保证不甩开他们。”
沈辞安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吻了下唇边的侧颜,嘱咐道:“你别不当回事,别看沈言在你面前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实际上他才是那个欺负别人的主。”
宋卿时垂眸,遮住眼中的情绪,他自然是知道沈言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就是因为知道,才停住了脚步,顺势完成了那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