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娃讨厌瞧见艾博,拥趸恶龙的怪兽,和里德尔一样,总笑眯眯的,可一来准没什么好事。
“真让我伤心,我这次来可是为了维护你的成果,确定不听听吗?”
艾博倚在门边,指间缠绕着链条,怀表坠着晃荡,
“破釜酒吧应聘的清洁女巫,她不幸一头扎进了婚姻法的漏洞,可怜的女士。”
米勒娃心底咯噔一下,她明白艾博的意思,在法案的质询上,艾博就此攻击过。
艾博的攻击并非胡搅蛮缠,连米勒娃也得承认,婚姻就像混合的红绿豆,倒一块容易,可一旦分开,逐个拣出可就费事了。
但那时正遇上格林德沃的革命窗口,民意高涨,一旦错过,再次推动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政治斗争,让米勒娃头昏脑涨,放弃了原则,照抄老法条中的自由裁量糊弄上交,反正从没有人弄明白过。
“我知道你的目的,为食死徒索要批文?”
哪怕内心波涛汹涌,米勒娃依旧面色平静,一击命中,
“没门。”
“我劝你别这样武断,这是个合算的买卖。”艾博循循善诱,“魔法部长的位置就要空出来了,尽管我认为你没可能。但,还没提名就放弃,也太失败了。”
艾博颇有闲情逸致地开始罗列新闻标题,
“甜蜜婚姻竟是致命陷阱,或,麦格议员一念之差——不可承受的痛苦……当然,这个更合适,政绩或人民?”
“这是你的最大成就,一旦被爆出因此婚姻不幸的丑闻,一切就毁于一旦了。”
艾博威胁完,给出选项,
“如果批文通过,或许高兴之下,我会忘掉一些东西,如果不通过,屡屡受挫,我或许会做点慈善,帮助一对可怜的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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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米勒娃向丈夫诉苦,她接过沙拉盘,“可恨的家伙,他一定很得意。”
“可你为什么要从中选择?”杜戈尔瞧出了问题,“这正是个好机会去弥补过去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