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不语。

“吕布？我随口说说的，你还生气啊。”卞玲珑继续叫。

“……”

吕布继续不语。

“吕布，你看这病房就我们两个，你不说话会憋死的。好好好，你跟你义父简直是情比金坚感天动地，人间自有真情，人间自有真爱……”卞玲珑明白自己把人气到了，尝试补救。

“……”

吕布不语，只一味装睡。

卞玲珑见状，只能无奈摊手。

今天的娱乐项目到此为止了。

*

吕布住进来的下午，五虎将，曹操，貂蝉和小乔就都来探望他了。

或许是经历过卞玲珑低情商的洗礼，又或许是人群中有貂蝉，反正，吕布的态度温和多了，还把战场上的局势详细地描述了一番。

走的时候，五虎将的神情都凝重了不少，尤其是关羽，他是河东郡人，现在家乡遇到战乱，心里必定不好受。

“阿瞒，你多关注二哥他们。战争没有那么简单的，这背后有很多政治因素，在弄清来龙去脉之前，最好不要让他们去报名抗击匈奴。”

一行人看望完吕布后，又和卞玲珑寒暄了半晌。等到他们离开，卞玲珑才拉住曹操叮嘱。

“放心，我和刘兄都是这个想法。我们会谨慎对待的。”曹操握住她的手，让她安心养伤。

河东高校的事情一出，他又要忙起来了，曹操叹息一声，依依不舍地看着卞玲珑。

“好啦好啦，天天看还这么舍不得。你快去找大哥商量对策，明天再来。”卞玲珑不好意思在吕布面前腻歪，推走曹操。

“你，跟曹操？”吕布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惊愕，好像吃到了惊天大瓜。

“你才知道啊？吕布，你平时都不跟朋友聊八卦的吗？”卞玲珑不可置信。

“……”吕布沉默。

我没有朋友。

这是他没有说出口的话。从前貂蝉算是他的朋友，但现在……

“呃，差点忘了，你人缘不好。”卞玲珑补起刀来也是毫不手软。

吕布：“……”

这医务室越住伤越重。

卞玲珑看他乌云密布的脸色，后知后觉地产生了点罪恶感。

她轻咳一声，坐起身，在床上盘起腿：

“这样吧，反正我无聊。跟你聊聊学校的八卦怎么样？我跟你说，我和小乔加起来就是一个情报局，你想知道什么，随便问。”

吕布犹豫了一下，问：

“关羽和貂蝉他们……”

卞玲珑警觉，爱情保安属性大爆发，快速道：

“如胶似漆天生一对金童玉女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百年好合！”

吕布：“……”

他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这嘴硬是要问。

“吕布？怎么又把眼睛闭上了。”卞玲珑看见吕布凄然地闭上双眼，翻身，只给她留一个背影。

“好了好了，我确实有点过分了。跟你道歉，不然这样，我跟你说一个超级无敌大八卦怎么样？”卞玲珑对着石化的吕布背影说道。

“你知道江东的周瑜吗？就是那个‘无可救药的聪明’。我跟你说，阿香跟他从小就认识，她说啊，周瑜小时候被咬过小鸡～，故事是这样的……”

吕布的背影冒出一个流汗表情。

“还有还有，我三哥啊，他上厕所常常不洗手，结果有一次沾到大便，他还直接拿面包吃哎。马超看见了，还以为那个面包里有巧克力酱，非闹着说福利社卖给他和张飞的不一样……”卞玲珑越讲越来劲，自己先笑了。

“还有那个二年级的体育部长你知道吧，就你和阿瞒隔壁班那个。他看起来是不是特别乖巧？结果你知道吗，他啊，同时劈腿四个女生！结果这四个女生碰巧约着打麻将，聊到自己男朋友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最后一对账，啧啧啧……”

卞玲珑的八卦故事讲得绘声绘色，时不时还穿插点表演。感觉不需要吕布，她一个人也能自言自语一下午。

“咳……发现之后呢？”吕布不知何时已经默默坐了起来，见卞玲珑不讲结果就要换下一个八卦，忍不住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