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台危险,容易被球砸到,你到场外等我吧。”夏禾言手指一处让佟庆先过去,佟庆听话的去了,趁着佟庆转身的功夫夏禾言迅速将密码本锁好,放进了骆枫的外套里。
夏禾言和佟庆前脚走出篮球场,后脚就被赵翔借着传球的动作传递给骆枫,“这兔子来篮球场找夏禾言了?”
骆枫动作丝滑的投出一个三分球,“路过吧。”
赵翔不信,“八班和咱们上了半学期的体育课了,怎么今天才路过?”
骆枫不以为然,“那你认为?”
赵翔眼睛转了两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不知道,但我还是觉得——”骆枫抛出的篮球朝着赵翔的脸而来,赵翔慌乱接住球,骆枫来到他身边盯防,两人背对背贴着,“静观其变,现在专心。”
晚间,赵翔的担心,如实转达到了夏禾言的耳朵里。
虽然夏禾言前期不上场,但训练是丁点没少的,放学后,他和骆枫回到学校附近的便民篮球场训练一个小时。训练结束,两个人会在学校附近的餐馆解决晚饭,这次他们来到了米线店。在等米线的间隙,骆枫将赵翔的疑虑告诉了夏禾言,夏禾言听了但没往心里去,“翔哥是不是赛前综合征啊?看谁都觉得不怀好意?”
骆枫提起凉水壶给两人的杯中倒水,“可能,他最近情绪有些敏感。”
夏禾言没搭话,他在看骆枫的手腕,准确来说,是一抹在骆枫袖口若隐若现的红色。
“同桌,要不我也给你买一个运动手环吧?”
倒满水放下凉水壶的骆枫,就听到夏禾言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怎么,你也要看我的睡眠时长?”
夏禾言摇头,“哪能啊?”他手指骆枫袖间的那截红色,“我是看红绳有些旧了。”据夏禾言所说有着“好运”兆头的红绳,骆枫自戴上就没有取下过,夏禾言是老实学生,校规不许佩戴饰品开学第一天就摘掉了,后来发现学校根本不查,又想着重新戴起来,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再之后,戴红绳的位置,换成了蓝色的手环。
骆枫手腕翻动露出红绳的全貌仔细看过,“挺好的,不用。”
被骆枫拒绝夏禾言早有预料,但他太想报复回来让骆枫也带手环,体验被监控的滋味。一计不成又想一计,“同桌,等咱们拿了篮球赛的冠军,我想送大家一些礼物,你说送什么好?”
骆枫语气淡淡,“除了运动手环,什么都行。”
夏禾言没招了,垮脸叹气。骆枫瞥他一眼,“必须要戴?”
夏禾言点头,眼巴巴的看着骆枫,“我也想体验一把看别人睡眠时长的感觉。”
再铁石心肠的人被这一双杏眼看着也心软了三分,更何况这眼睛还和蛋卷的眼睛极像,骆枫终究是松了口,“手环不必买了,赢了半决赛,你这块我会戴满一个星期。满意了?”
“超级满意!”
在这之后,夏禾言小说都不写了,专心盯着球队训练比赛,有人出现失误他比赵翔这个队长还要着急,上蹿下跳的要让对方改正。王飞作为队伍里最高最壮的队员,每场训练比赛都是被针对的重点,错处也是最多,接连几场被夏禾言炯炯的眼神盯下来,王飞手都不会抬了,趁着中场休息,他找夏禾言商量,“言哥,你有什么需要你跟小的提,你别盯我了行吗?”
夏禾言语气幽幽,“不行,我想你们赢。”
王飞人都要哭了,“我们在赢啊哥,打完这一场,咱们就进决赛了。”
夏禾言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唇边 ,“嘘,不能半场开香槟。”
王飞求助的看向骆枫,骆枫将喝了一半的冰矿泉水拧好,贴在夏禾言眼皮上,“休息会。”
夏禾言被迫闭上了眼睛,“行吧。”
骇人的目光消失王飞松了口气,用手势给骆枫扣了一串6,颠颠的去找赵翔商量战术去了,下半场他说什么不能被夏禾言盯了。
王飞离开,骆枫想把矿泉水瓶从夏禾言眼前移下来,夏禾言伸手按住,“这样挺好的,舒服。”
裁判重新上场,骆枫要回队伍集合,他把水瓶留给夏禾言,“最多再敷五分钟。我们会赢,别看场上了,王飞和李毅被你盯得压力很大。”
下半场夏禾言本来也不打算盯着,他拿出从家带来的相机,和校宣传部干事们一起捕捉起运动员的风采,记录下五班拿下决赛入场券的重要时刻。
一年前,高一五班惜败高一六班,止步冠亚。
一年后,高二五班一路和高二六班错开,又双双进入决赛,再战冠亚。
场上欢呼间,骆枫看向夏禾言,透过取景框,夏禾言看清了骆枫要说的话,“言哥,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