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拍摄进入了最后阶段。

所有的重场戏都拍完了，剩下的都是一些补拍和收尾的戏份。

程今每天都在拍摄现场，看着沈宴和周雨的表演。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保持距离。

因为沈宴总是在不经意间关心她。

早上到片场，她的桌上会多一杯咖啡。

中午休息，沈宴会让助理给她带午饭。

晚上加班，沈宴会等她一起离开。

"沈宴，"有一次程今忍不住说，"你不用这样。"

"什么？"沈宴装作不懂。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程今说，"咖啡、午饭、送我回家，这些你都不用做。"

"但我想做。"沈宴说，"程今，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照顾不是很正常吗？"

程今看着他，过了几秒说："沈宴，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

"为什么为难？"

"因为……"程今顿了顿，"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

沈宴看着她，过了几秒说："那就不要回应。程今，我不需要你回应，我只是想照顾你。"

程今咬着嘴唇，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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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要拍最后一场重场戏。

这是林峰和女刑警在雨中告别的戏。

案子破了，凶手抓到了，但林峰要离开这座城市，去另一个地方工作。

女刑警来送他，两个人站在雨中。

"林队，"周雨说，"你一定要走吗？"

沈宴点点头："我已经决定了。"

"为什么？"

"因为这里有太多回忆。"沈宴说，"我父亲的事，我想忘掉。"

周雨的眼泪混着雨水掉下来："那我呢？"

沈宴看着她，过了几秒说："你会找到更好的搭档。"

"我不要更好的搭档，"周雨说，"我要你。"

沈宴的眼神变了："……"

"林队，我喜欢你。"周雨说，"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

沈宴沉默了。

雨越下越大，两个人都淋湿了。

"小林，"沈宴最终说，"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周雨问，"你不喜欢我吗？"

沈宴看着她，过了很久才说："我喜欢你，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

"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沈宴说，"我要找到杀我父亲的凶手，我要让他付出代价。在那之前，我不能有任何牵挂。"

周雨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掉。

沈宴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等我。"他说，"等我完成了这件事，我会回来找你。"

"你会回来吗？"

"会的。"沈宴说，"我保证。"

他俯身，在周雨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进雨中。

周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

"cut！"陆晨喊停，"过了！完美！"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程今站在监视器旁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沈宴吻周雨额头的那一刻，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知道那只是表演，但她还是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程总，"陆晨走过来，"这场戏太完美了！沈老师和周老师的表演都太好了！"

程今点点头："是的，很好。"

"那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陆晨说，"明天拍最后几场戏，后天就可以杀青了。"

"好。"

收工后，程今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沈宴走过来："程今，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程今说，"我自己开车来的。"

"那我陪你走到停车场。"

程今想拒绝，但看到沈宴坚定的眼神，最后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