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就结婚了。"江城说，"我太太不是圈内人，我们一直很低调。"

周雨愣愣地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掉。

"所以……所以我……"她的声音在颤抖，"所以我是小三？"

"不是的，周老师。"江城说，"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误会。"

"够了。"程今打断他们，"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必须马上处理舆论危机。"

她看着江城："江老师，你打算怎么办？"

江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会公开我的婚姻，向我太太和周老师道歉。"

"那周老师呢？"程今看着周雨，"你打算怎么办？"

周雨擦了擦眼泪："程姐，我……我不知道。"

"周老师，"程今说，"现在全网都在骂你是小三。如果你不澄清，你的事业就毁了。"

"可是我要怎么澄清？"周雨的声音很小，"我确实喜欢江老师，我确实亲了他。这些都是真的。"

程今看着她，过了几秒说："那你就说，你不知道江老师已婚，你被骗了。"

周雨抬起头："可是……"

"周老师，"程今打断她，"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承认你知道江老师已婚，承受所有的网络暴力和事业损失。第二，说你不知道，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

周雨看着她，眼泪又掉了下来。

"程姐，我必须撒谎吗？"

程今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最后，周雨低下头："我……我发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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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江城和周雨分别发了声明。

江城的声明很简短：

"大家好，我是江城。关于今天的热搜，我需要澄清几点：第一，我已婚，婚姻状况一直很稳定。第二，昨晚的照片是真实的，但那是周雨小姐单方面的行为，我已经明确拒绝了。第三，我对我太太和周雨小姐深感抱歉，是我的疏忽导致了这次误会。"

周雨的声明更长：

"大家好，我是周雨。关于今天的热搜，我想说几句话。首先，我不知道江老师已婚。我们在拍摄期间建立了很好的合作关系，我对他产生了好感，但我从来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昨晚我一时冲动，做了错误的事情，我对江老师和他的家人深感抱歉。其次，我不是小三，我是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最后，我会承担这次事件的所有后果，也希望大家不要再攻击江老师和他的家人。对不起。"

两条声明发出去后，舆论的风向开始转变。

有人开始同情周雨："原来她不知道江城已婚，好可怜。"

也有人继续骂："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要主动亲他？"

还有人开始骂江城："隐婚就算了，还让女演员误会，渣男！"

程今刷新着微博，看着评论一条一条地涌进来。

舆论还是很混乱，但至少不是一边倒地骂周雨了。

下午两点，程今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请问是程今程总吗？"对方是个男人的声音。

"我是，您哪位？"

"我是《娱乐周刊》的记者。"对方说，"程总，关于江城和周雨的事，我想向您核实一些信息。"

"什么信息？"

"我们收到爆料，说江城的太太其实早就知道他和周雨的事，但一直选择隐忍。"记者说，"请问这是真的吗？"

程今的手指紧了紧："这是谣言。"

"那江城的太太现在是什么态度？她会原谅江城吗？"

"这是江老师的私事，我不方便回答。"

"那《迷局》项目会因为这次丑闻而终止吗？"

程今沉默了几秒："不会。"

"但据我所知，很多网友已经在抵制《迷局》了。"记者说，"程总，您觉得这部电影还能上映吗？"

"能。"程今说，"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要挂了。"

"等等——"

程今挂断了电话。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沈宴打来的。

程今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接了。

"喂。"

"程今，我看到新闻了。"沈宴的声音很急，"你还好吗？"

程今没有回答。

"程今？"

"我没事。"她的声音很平静。

"需要我帮忙吗？"

程今想说不需要，但话到嘴边，她却说不出口。

"沈宴，"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现在过去。"沈宴说。

"不用——"

"程今，我已经在路上了。"沈宴说，"等我。"

程今没有再拒绝。

她挂断电话，继续坐在椅子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明发来的消息：

"程总，董事会提前到两点半开会。"

程今看了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