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锁屏，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开车回家的路上，她经过一家便利店，停下车走进去。

买了一盒泡面和一瓶水，结账的时候，收银员说："小姐，您看起来很累，要不要买瓶功能饮料？"

程今摇摇头："不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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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程今到达拍摄现场的时候，看到周雨已经在化妆了。

她的状态看起来好多了，脸上带着笑容，和化妆师聊着天。

"周老师，今天感觉怎么样？"程今走过去。

"好多了，程总。"周雨说，"昨天是我太紧张了，今天我会调整好状态的。"

"那就好。"

程今走到监视器旁边，看到江城正在和陆晨讨论这场戏的处理方式。

"这场吻戏，不应该太激烈。"江城说，"林峰和女刑警之间的感情，是在办案过程中慢慢建立的，很克制，很压抑。所以这个吻也应该是克制的。"

"我同意。"陆晨说，"那就拍一个浅吻，点到为止。"

江城点点头，转身看到程今："程总，早上好。"

"早上好。"程今说，"江老师，昨天的事，谢谢你安慰周老师。"

江城愣了一下："您看到了？"

"嗯。"

"应该的。"江城说，"周老师是新人，需要鼓励。"

程今看着他，注意到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平静，没有任何异样。

也许是她多想了。

也许江城对周雨只是同事之间的关心。

上午十点，吻戏开始拍摄。

这一次，周雨的状态明显好多了。

她和江城站在案发现场，两个人刚刚破获了一个重要案件，情绪都很激动。

江城看着她，眼神里有温柔，也有克制。

他慢慢靠近，周雨没有躲开。

两个人的嘴唇轻轻碰在一起，只有短短几秒钟。

"cut！"陆晨喊停，"过了！"

现场响起一片掌声。

程今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注意到周雨的脸红了，眼神有些闪躲。

而江城已经退开了，很自然地和陆晨讨论下一场戏。

程今的心里又涌起那种担忧。

周雨对江城的感情，可能比她想象的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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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休息的时候，程今看到周雨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她走过去，看到周雨的手机屏幕上是江城的照片。

那是刚才拍戏时，剧组摄影师拍的工作照。

周雨看得很专注，嘴角带着笑容。

程今咳了一声，周雨吓了一跳，赶紧锁屏。

"程总。"她的脸红了。

"周老师，"程今在她旁边坐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喜欢江老师吗？"

周雨的脸更红了："我……我没有……"

"周老师，"程今打断她，"我在这个行业待了很多年，见过很多因戏生情的演员。你的眼神骗不了人。"

周雨低下头，过了很久才说："程总，我知道这样不对。我们是在拍戏，我不应该把戏里的感情带到戏外。"

"但你还是喜欢上他了。"

周雨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开始对戏的时候，我就觉得江老师很特别。他很认真，很温柔，和我以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样。"

程今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

"周老师，"她说，"你了解江老师吗？"

"什么意思？"

"你知道他的感情状况吗？"

周雨愣了一下："他的资料上写着未婚。"

"资料不一定是真的。"程今说，"周老师，我不是要打击你，我只是希望你保护好自己。这个行业很复杂，不是所有人都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周雨看着她，过了几秒才说："程总，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程今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提醒你。"

周雨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程今站起来，走回监视器旁边。

她拿出手机，给公关部唐夕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江城的详细资料，包括感情状况。"

几分钟后，唐夕回复："好的，程姐。"

程今放下手机，看着正在拍摄的现场。

她希望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