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落楚看着车窗外,沉思了一小会儿,“我知道了。”
叶栕:“虽然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但是只要你说,我一定会帮你。”
李落楚:“谢谢,但是我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
“我自己可能都做不了什么,你更帮不了我了。”
“你刚刚不是说‘时间会驯服它的’吗,我看,也就只能这样了。”
她看见远处一栋大厦,同一层楼好几处灯光接连熄灭。
“你休息吧,很晚了,不用管我的。我会听劝,吃点字的。”
叶栕听后笑着说:“好,再见。”
李落楚:“拜拜。”
叶栕放下手机,看着书架上的干花出神。
那束干花插在一个彩色陶瓷花瓶里,独占书架上的一个大格间,那个位置原本放的是一个雕塑。为了不落尘,他还专门定制了一个方形透明玻璃罩,罩住那束干花。
做成干花后的花束,虽然不比李落楚刚送的那几天鲜活、艳丽、好看得直接,但是也还是很好看,别有一番韵味。
把花拿去花店做成干花的那天,他还有点不舍和不忍心,现在他是越看越喜欢。
此刻,他又在想李落楚去见蔡立远是因为什么事。
想了一会儿后,关了书房的灯,回房间睡觉去了。
熄灯躺下一分钟后,他掀开被子起床,又去了书房,开灯,走到书架墙下。
认真挑了四五分钟,选了两本他觉得催眠效果最好的书,把书放到书桌上,然后才熄灯回到卧室继续睡觉。
这会儿已经快凌晨12:30了,他本来10:30就可以休息的,今天的事情不多。但是为了等和云酒吧老板的电话,他一直在找事做,愣是忙到了11点四十几分。
他从和云酒吧离开前,嘱咐老板,李落楚离开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
老板电话里告诉他,李落楚没有喝醉,是一个人离开的。
他本来没打算给李落楚打电话,但是预感她可能会心情不好,所以收尾了工作后,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打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