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钱我是不是就可将钱还给你。”
见白云没有一丝防备,陈砚清又开始担忧,她这一路钱竟然没人家骗了去也是怪异的很。
“嗯。”,陈砚清进门换钱。
他将荷包之中一部分一两银取出,“劳烦帮我将这些银子换成百文的纸币,其中一张换成一张五十文纸币和五十枚铜板。”
钱钱交易结束,陈砚清从中取出两张纸币和十文钱,而后将荷包还给白云,“姑娘,荷包要好生保管,往后其余人向你讨要都不能给出,包括我。”
“好。”,虽不理解他是为何要这样说,白云还是答应下来。
二人在雪地中并肩而行,出了城门,远远地踏出一条脚印,有人的也有马的。
“还不知晓姑娘名讳?”,鬼使神差地,陈砚清问出这句话。
“我叫白云里,这是师父给我起的名字,我今年十六岁。”
“北山白云里,隐者自怡悦。倒是个闲适的名字。”,与她也很相符,陈砚清心道。
“姑娘也知晓我的名字,笔墨纸砚的砚,清水的清。”
“陈砚清,你是我第十七个朋友。”
“是在下的荣幸。”,陈砚清笑笑。
余光中,本该与雪地融为一体的素衣却格外活泼,让人很难忽视。
雪在紫玉郡下完后跑到另一个地界上,蓄积了一路的雪花终于倾斜而下,遮盖行人远处的视野,遮盖裸露的屋顶,却遮盖不住某个人的愁绪。
冰凉的、细碎的触感瞬间落在掌心,将一落下便如同害羞的女子一下子消失不见,留下一点晶莹的水珠作为她来过的痕迹。
屋檐下,一身灰绿色棉袍的身影伫立,他侧着身,半边脸几乎都要弹出檐外,任又几滴雪落在他脸颊上也不绝寒冷,反而是从心底喷发的喜悦。
“小周,小周,咱们去堆雪人罢,如此鹅毛大雪,定然能堆砌出一个巨大的雪人。”,胡一手兴高采烈朝屋内喊。
屋内传来小周回绝的声音,“不了,胡哥你慢慢玩,师父给的我还没看完呢。”
“没意思,没意思。白云去送信,老大和苏大夫在漂渺楼,小周还要读书,我这跟孤家寡人有何区别。”,胡一手收回手,在棉袍上随意蹭了蹭水渍,然后转过身去,重新倚靠在冰冷的廊柱上。
他静静坐着,微微仰起头,目光穿过低垂的屋檐,投向那灰蒙蒙的天。
白云,你快回来,我好想你啊!
他的思念似乎到不了白云这里,她正同自己的新朋友聊的欢快。
“我在来时路上,有人问我可否要爆竹,这个爆竹是什么?”,白云问。
“传言在很多年前有一种名为年兽的怪物,一到每年除夕夜和正月初一就会出来吃百姓准备的吃食,后来大家发现放爆竹就能够将年兽吓跑保住食物,于是每年除夕前大家会囤积爆竹,好吓走年兽。”,陈砚清将他幼年时大人门讲的讲与她听。
细细想来,除夕快要来了。
“陈砚清那你见过这个年兽吗?”,白云听得津津有味。
陈砚清还未出口,忽然间从后方飞来两根袖箭,一根对上白云脖颈,另一个根对上陈砚清的后脑,又疾又劲。
白云最先发现,侧身朝陈砚清扑了过去,一阵雪被压的响动,两人躺倒在雪地中,陈砚清在下,白云在上。
那两根袖箭没入雪地中,无影无踪。
还不得陈砚清惊诧为何白云无礼之举时,两道冒着精光的长剑便已出现,剑风凛冽,根本不给两人喘息的机会。
白云侧身在雪地中翻滚起身,起身瞬间,长剑出鞘,锋利的剑连同她锐利的目光一同迎敌而上。
来人不仅出招快,而且还很狠,两柄长剑先至,而后又两道剑影接踵而至。
陈砚清伏地起身,这在明了眼前局势,她同白云两人这是被人追杀了。
那剑剑奔着要害而去,分明就是不想让两人活着离开。
陈砚清手往腰间一抹,一个环状东西被扯了出来,随着几下抖动后形成一把长剑。
“白姑娘,你小心。”,说着,他便带着软剑而上,与白云背靠背,共同迎敌。
白云欣喜问道:“陈砚清,你还会功夫?”
“君子六艺,自然缺一不可。”,陈砚清轻声回应。
话音刚落,又有两个黑衣人从两侧攻来,一时间,刀光剑影在雪地中交织,雪沫飞溅,寒风呼啸。
陈砚清虽习过功夫,但面对这四个训练有素、招招致命的杀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一个黑衣人瞅准时机,一剑刺向陈砚清的胸口。
“铛!”
致命的一剑并未落在身上,白云如同魅影一般出现在陈砚清身前,手中长剑停在半空,显然是她抵挡住了这一击。
同时,白云反手一剑在其中一个黑衣人是身上落下一道血痕,
“陈砚清,你还是等着我吧。”,白云放下一句话后重新回到激战当中。
别看对面四人,人多势众且训练有素,根本没有一人近这位白姑娘的身,也伤不到她分毫。
观站位,白云一直在相前,那四人一直在后退。
陈砚清对白云里的印象又深刻了几分,是个功夫绝佳的女子。
自己还大言不惭地想要保护她,到头来被护着的人还是他,他不免有些惭愧。
思索间,其中一位黑衣人直挺挺倒下,雪地上挥洒的一条红线格外显眼。
其余三人面露惊恐,面面相觑,有人让他们来杀一个女子和一个书生,想不到这女子竟然如此厉害。
“走。”,其中一人出声,其他几个人转身就要离开。
离开自然容易,可从白云手中离开可算不上容易。
不出三招,两人人皆死于白云剑下。
最后一人跑出数里地,白云将剑甩出,刺入胸膛,挣扎两下便一命呜呼。
做完这些后,白云回到原地,陈砚清此时也从地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