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有一计,名为借力而为。”
……
”商大夫,商大夫,夫人托我前往主楼三层取一武器,可这边吩咐刚下来那边楼主还要我将近几日外出所谓汇集成册呈递给他,我这是左右分不开身啊。不知您可能帮我这个忙,只需要完成夫人安排的即可。”,遮蔽天面露焦色。
“如何取?”,苏子恒问。
“您报您的名号就可登上阶梯,行至三楼,在三楼内圈墙体上,我记得是偏左的位置,有一个凹槽,您只需要将轻轻按动即可得到夫人想要的东西。”
“如此即可?”
“是。多谢商大夫了。我这会儿有些急着上茅厕,就先离开了,此事多亏了商大夫。”,话落,便匆匆离开,离开时双手还双双捂在肚子上。
苏子恒也没多想,就只身一人朝着主楼的位置去。
“左使。”,看门的两位对视一眼,随后抱拳问好。
“嗯。我是替遮蔽天前来取东西的,是夫人授意的。”,苏子恒简单介绍来历。
“夫人早有吩咐,只是不知老人是左使,失敬失敬,您请进。”
踏入其内部空间,映入眼帘的是精巧的环状结构布局。一条道路沿着正中央那根巍峨的石柱蜿蜒环绕,形成一圈流畅的路径。
道路的另一侧,依次有序地陈列着各类内部构造元素,有锋芒毕露的兵器,有古朴厚重的木车……而石梯则沉稳地盘踞在最外围
苏子恒寻着遮蔽天所述,行至三层,在内侧墙体偏左的位置。
上手去摸,果真有一凹槽。
苏子恒并未如遮蔽天所说按下凹槽,他收回手后退几步,打量起这个石柱子。
遮蔽天是想要借着这个石柱来除掉他,这石柱定然大有文章。
据王安所述,刘笙歌榻下甬道向下共计三层,一层为金银,一层为奇珍异宝,一层为关押的人,想来就是在她底下这三层楼内。
一番观察下来,大概率就在这石柱当中。
苏子恒此番借着遮蔽天引他前来趁机来打探一番,打探除了刘笙歌榻下甬道外可还有其他入口?
他沿中央环绕。
今日三层守卫不如王安口中那般多,想来是萧莫问都安排好了,如此倒也给了他便利。
他环绕一周,回到本来的位置。
石墙墙壁皆光滑,且厚度非比寻常,周身有且仅有这一出特殊凹槽。
苏子恒想,这个凹陷定然会触发机关。
“摁摁看。”
苏子恒回身之际,恰见王安身形矫健,跃入楼内。
此前二人早有约定,苏子恒依着遮蔽天的计策,堂而皇之地从正门进入;而王安,为护他周全,则悄无声息地潜入。
“有我在,怕什么?”,王安见他盯着自己沉默,以为他是担忧,她可是连长枪都带过来了。
“其实,若是机关,我倒也能拆解一二。”,苏子恒微微一笑。
王安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苏子恒在小周拜师后,与自己闲聊时说过的那句话,“不是,你真学过玄机术啊?”
“学过一些,自是不如尚上签精湛。”,苏子恒说着,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套工具。那工具精致小巧,与尚上签身上所佩戴的一模一样,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泛着金属特有的光泽。
沉吟片刻后,在王安视线里,苏子恒就跟自己在市场上挑拣大白菜一般从工具里选择了一个,二者的相似之处在于看起来就不靠谱。
王安见他已开始手上动作,“若是拆解不当,可会如何?”
“提前触发机关罢。”
约莫观摩了一柱香的时间,王安道:“如何?可有难度?”
“有点难度。”
“机关与墙体紧密连接,规模很大。”,苏子恒比划了一下,“触动后恐怕这一整层最外围皆无一幸免。”
王安付思,听起来可比自己那日遇见的还要凶险的多。
苏子恒就像是知晓她心中所想一般,“不如往生蝶精妙,但规模大,威力更大。”
“那咱俩还逃得掉吗?”
“大概率逃不掉。”,苏子恒轻轻的嗓音说出让人丧命的话。
“!”
王安大惊,“此是不跑,更待何时。”
苏子恒缓缓站起身来,转过身来面对她,“拆好了。”
王安上前牵住他的手,转身就要外窗外走,“我是说咱们赶紧跑,万一咱俩都死了麒麟镖局怎么办……等等,你说你拆好了。”,她停住脚步。
“嗯。你可以试着按一下。”,一双眼中蕴含着波光潋滟,与此同时,一丝捉弄王安的狡黠心思,也在眼底悄然浮现。
“我真摁了!”,王安有些怂怂的试探。
苏子恒一面看着她,一面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王安一鼓作气,按下凹槽。
。
无事发生。
苏子恒道:“机关与整栋石墙连接,无法拆解,我仅是将几处连接的旋钮断开来。”
“还真有你的。”,王安一副捡到宝贝的神情,手中在机关处连按许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