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对于此人的打量之外,还有诧异,诧异与此人竟然还带着一个已经昏迷的人前来。
苏子恒泰然自若,步子平缓、稳当。
“麻烦这位小兄弟将我身上的披风铺在此处。”
右侧边缘位置,承梁柱立于地面与天板之间,守卫将披风放在此处。
苏子恒将王安放在披风之上,使得其上半身依靠在圆柱上。
“倒是个有情的男儿郎。”,声线缠绵又妩媚,来自正中高处。
正是王安昨夜在主楼四层所遇见的女子,楼主的妻子。
苏子恒在正中空地停住,向楼主萧莫问介绍一番自己,行为举止、言行谈吐皆不失世家风范。
见他如此,萧莫问对他颇有好感。
萧莫问道:“想在我这漂渺楼寻一处庇护之处,又需要药材为你的妻子治病,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不过你需要先向我证明你有得到这些的能力。”
苏子恒道:“若商莫学艺不精,便不再打扰诸位。”
右使看着商君,若是学艺不精,便要留下你的命在此处了。后院的石榴树下可是埋了很多大夫呢。
“最近有三件事一直困扰我,这第一件就是我的左使为何昏迷不醒。”
话落,一人躺在担架之上被抬入堂内。
苏子恒为其把脉,脉象平稳有力,是一个康健的不能再康健之人。
他起身,“左使的病症很好治,我需要两张布料和一把剪刀。”
在楼主的示意之下,立即有两张布料被送到苏子恒手上。
一张被他裁剪成两个小块,另一张则原封不动。
右使当真是在疑惑他究竟是在做何。
紧接着,苏子恒蹲下身子,将两块小布揉成小块塞进左使双鼻内,又将另一张完整的揉搓成如拳头一般大的球状物,堵在左使口腔之内。
右使忍住笑意。
做好一切之后,苏子恒起身,双眼落在病患左使身上。
不出一柱香的时间,躺在地上的左使犹如尸体诈尸般拔地而起,双手共同运作将布料从口鼻之内取出。
“他奶奶的,你想害死我是吗!”
“楼主,左使已醒。”,苏子恒忽视吼叫的左使,转身向萧莫问汇报。
萧莫问道:“不错。”
让左使装睡的确是他有意为之,不曾想这个商君不到片刻便想到了解决之法。
“这第二件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之事,便是为何我与妻子结缡多年,却始终未能诞下子嗣?”萧莫问微微蹙眉,神色间带着几分困惑与忧虑,缓缓开口问道。”
在一旁那被人忽视的幽暗角落里,王安将这番对话听得真真切切,一字不落。
这位萧莫问竟然问的是不孕之症,王安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好奇,究竟是萧莫问自身存在隐疾,还是他的妻子身体有问题呢?
苏子恒神色平静,微微欠身,“请楼主伸出手来,容在下为您号脉。”
片刻之后,苏子恒又转向萧莫问的夫人,“夫人,请。”,隔着垫布,为其号脉。
“如何?”,号脉结束,萧莫问询问。
苏子恒思索,二人在生育方面皆无任何问题,可为何多年无所出。
忽然间,他想到什么,开口道:“楼主与夫人多年无所出并非是身体有恙,在下大胆猜测,是您二人虽已成亲可并未有夫妻之实。”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你放肆!”,右使脸色一沉,猛地站起身来,怒目圆睁,大声喝止道。。
王安顿悟,昨夜潜入主楼,二人分床而睡。
“哈哈哈哈哈。”,楼主身侧那风姿绰约的女子,发出一阵清脆又略带戏谑的笑声,她微微歪头,目光落在苏子恒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倒是真的很敢说。”
“属下这就取了这以下犯上之人的性命为楼主消气。”,说罢,他猛地抽出手中的长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伴随着一阵清脆的拔剑声,寒芒直逼苏子恒。
拔剑声起,苏子恒仍旧不动,双目放在上方高座萧莫问的身上。
角落处,王安双眸半睁,落在身后的手紧握一根银针。
就在刀剑即将落在苏子恒身上之际,萧莫问这才开口。
“商君,你可以留在漂渺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