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大比第一回合,大长老对战二长老。”
“东院……枕香斋……东院……枕香斋。”
四个人宛如一只鼹鼠母亲带着三只小鼹鼠,一个追在前一个的屁股后面,侧边贴在墙上。
只不过与鼹鼠一家不同的是,这四个人时不时还发出阵阵尖笑声。
“有人。有人。”,鼹鼠母亲王安停下脚步,不忘提醒身后的孩子们。
是两名白鹤宗弟子经过。
其中一位道:“你们觉着今日谁会取得这白鹤宗宗主之位?”
“自然是大长老,他习武的年限是最长的,当年长老之间的排序也是靠比试得来的。”
“我觉着应该是梨云师姐。对决看的是实力如何并非习武年限。”
“……”
声音渐远。
“走!”
王安探头,确认四下无人后继续前进。
沿着墙根,一路向东,在窥见“枕香斋”三个大字后才停下脚步。
大比开始,一路上只遇见过先前那两名弟子。
大门紧闭,不像是有人的样子。更何况枕香斋的主人七长老是一定前往大比的。
周子的轻功最好,似一阵风一般登上房梁,随后落入院中。
落地后,率先寻找遮身处,他寻了院中一块假石山。
石山一会儿左侧探出一颗脑袋,一会儿右侧冒出黑发,他并未瞧见任何人,最后大摇大摆从石山后走出。
“有人吗?”,周子踮起脚尖喊了一声。
……
“你好?”,他蹲下身喊了一声。
“吱呀——”
王安、漫游、白云三人就见小周从内将院门打开,并说了一句“欢迎光临。”
三个人进入枕香斋,若不是进门后对路线不是很熟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走进了自己家门。
东西南北四人四个方位,分头行动。
“得罪了七长老,并非小辈们有意为之,实在是……实在是舞象大会第一的几位候选者都在这张报名表上。”
“失去我们几个将会是舞象大会的巨大损失。”
王安推开房门,只因这房门装饰地格外顺眼。
与其他屋子只有房门有细微差别外并无出入,里面别有一番洞天。
映入眼帘的是绿色,大片大片的绿色,能够将人淹没的绿色。
架子摆放地错落有致,种植在花盆之中的植物得以将每个人的笑脸露出;梁上也被改造过,根据每一个植物的发型来确定各自的位置。二者就将所有大块的空地占去。
这还不算完,门后的空当以及门窗上都被悬挂上形制各异的花盆。
王安放眼望去,两两花盆之间根本找不到重合的种类。
想不到这七长老还是一个爱草之人。
“哈秋。”
正在围观大比的七长老打了一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眼神迅速从其余九位长老脸上扫过,谁在骂我?
“我认输!”
转念之间,大长老的剑刃就已落在二长老心口处。
“恭喜大长老守擂成功。”
“第二回合,大长老对战三长老。”
“唰——”
漫游将将推开房门,箭风裹着藐视一切的银尖直冲他而来。
漫游嘴角一勾,单单只偏侧过头,箭身从他耳边呼啸而过,贴地极近却连一个头发丝都碰不到。
连机关都奈何不了漫游,这大门他轻松进入。
“这……七长老……挺有个性的。”,漫游忍不住发出感慨。
他进入的是七长老的卧房,卧房并未有何特殊,漫游感慨之处在于他在翻找之际在床头的大箱子之中翻到七张老的衣物。
紧贴巷子底壁长侧,是整齐排列成一排的裘裤,是触目惊心的大红色。
见此情形,漫游感慨一番后接着在箱子中翻找,在确认不存在报名表后才将上方的衣物恢复原状。
箱盖合上,露出漫游合十的双手,“抱歉,抱歉七长老,小生无意冒犯,今日所见我一定不会告知他人。”
在三鞠躬,漫游转身在床榻之上继续寻找。
“大长老胜!”
“第三回合,大长老对战四长老。”
白云运轻功飞上屋檐,正所谓站的高才能看的远,她将整座枕香斋尽收眼底。
枕香斋内一条自西向东的廊桥将其内部分散的建筑连接在一起,庭院正中种植了颗足足需十人才能环抱的住的大树。
树上的叶子也很特别,并非是平常的青绿而是火烧一般的红色。
白云忆起自己同师父居住的院中也有颗大树,她时常会将得来的小饼埋在树底下,虽然每次小饼都会变得很丑很丑引得师父前来。
师父教导她不可将吃食埋入树下,除去吃食之外的东西若是自己认为宝贝便可将其埋入树下。
报名表他们不肯给,定然是相当珍贵的东西。
白云借力从房顶上落下,长剑出鞘,从一把用来挥舞的长剑变成用来挥舞的铁锹。
好像一切都变了好像又没变,皆是在白云手中挥舞,只不过一个朝上一个朝下。
环绕树干一周开工。
忽然,白云眼睛一亮。
她感觉到了地下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