埏音在一侧斩钉截铁道:“不是我。”
漫游问:“你为何不想我?”
“你已在我眼前,我为何还要想你,看着你不就好了。”
漫游勾勾嘴角:“说的也是。”
埏音凑近道:“张嘴,吃药。”
“啊……”
。
“为何……”,镇守欲言又止。
术命阁仅有二师兄一人用算轴推算,其余人皆不动。
二师兄道:“镇守有所不知,凡关乎人性命之事皆为人生大事,于弟子们修行来说此类事件一日仅可盘算一次,然则算轴碎裂,道心尽毁。”
采籽道:“宗门内现如今有且只有两人一日内可盘算多次,一位是二师兄、另一位是师父。”
二师兄道:“的确。可次数越多,内容越不详尽。”
王安大悟,低声同胡一手道:“我懂了,就像是捞面条,普通弟子一日只能捞一次,而这位宗门二师兄和宗门师父可以多捞,捞的次数越多,捞上来的面条就越少。”
二人低声细语交谈的画面落入苏子恒眼中,往日皆是她同我私语。
这边镇守悔之晚矣,他今日让术命阁众人每位皆推算一次,眼下只有宗门二师兄尚有余力,道:“既如此,林不语少侠尚且无性命之虞。咱们不如主动出击,也好过在衙门内等待他们的消息。”
林语道:“不知镇守有何对策?”
“这个……倒是需要诸位的帮助。”
眼下局势混沌不堪,连一个方向皆无从得知,空有余力但无力可使。
主动出击,查验此事,自然是从十家宗门内离世的弟子查验起。无明显指向的他杀其背后应当存在某种逻辑,比如说是有人在暗处推波助澜。
镇守连夜集齐五家宗门弟子。
六星门、七剑宗、八仙海、九术殿、十剑宗。
为何只有这五家?
镇守经历多次舞象大会,他知晓这五家宗门创始宗主乃是五位志同道合的好友,延续下来这五家宗门关系融洽是另外五家比不了的。
术命阁武功普遍较弱,留在衙役为之后推演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天机阁内青痕主要责任是护卫自己的玄枢,而这玄枢说不定在之后也会大有用处,更何况天机阁内还存在敌人的目标。
五家参与其中在结合镇守手中的衙役士兵们,在力量上希望能够胜他们一筹。
“镇守大人,不知我们五人可否参与其中?”,王安举手。
“哦……”镇守转过身来问,“胡厨子你说为何?”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胡一手不知所措,又不是我问得,镇守你应该去问问我们老大,他求助的眼神寻上身侧的王安。
“胡厨子?”
情急之下,胡一手眼珠一转道:“我们名字叫麒麟镖局,麒麟嘛是瑞兽,是祥瑞的象征,有我们参与此事定然能成事。”
王安心中的答案是“惩恶扬善”,不过胡一手这个答案似乎更好。
“好一个瑞兽麒麟,准了。你们想要加入哪家宗门?”
胡一手道:“不如……就六星门。”
五家宗门之中同六星门漫游以及八仙海埏音关系更亲近些,可埏音也是同六星门关系亲近,漫游又是宗门大弟子,选六星门一准没错。
漫游遇害一事交由六星门,七剑宗弟子断桥落水一事交由七剑宗,八仙海弟子一事交由八仙海去查,九术殿查验的自然是上善若水离世一案,至于十剑宗当务之急是找到林不语的踪迹,其余案件交由衙门去查。
“一有消息,立即上报,再做商议。”
众人齐声道:“是。”
六星门此次前来参加舞象大会一共十五人,除去受伤的漫游,一共十四人,其中领头的人名叫燕玉。
“在下六星门燕玉,见过欺凌镖局诸位。”
“在下麒麟镖局当家人王安,这位是苏子恒、胡一手、白云里、周子。”
“幸会幸会。”
王安道:“漫游在家中,既然是查验他一事自然不能少的了他的加入。”
在王安的带领下,一群人乌泱乌泱来到麒麟镖局在白鹤镇内购置的房产。
饶是燕玉也不由得感慨,其他宗门前来皆是居住客栈,若是直接购置一处房产落脚,每每有弟子前来参赛皆可居住。只要舞象大会不会停止,则房产则长期有用。
看来,他回去要同师傅好好商议一番。
王安道:“漫游、埏音我们回来了。”
“他们在屋内,埏音在给他换药。”,一进门,便见梨云一人在院中。
王安介绍道:“这位是……”
燕玉宛如一支离弦的箭冲了过去道:“梨云,梨云少侠您怎会在此?”
那眼底散发出来的神情是崇拜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