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籽说的在理。
可昨夜并未有任何响动,就真的是相安无事吗?
有人在长出一口气,将一夜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王安总觉得事情并未有如此简单,莫非是有人提前走漏风声;采籽的神情在所有人当中是最凝重的,他的算轴既然能够算出时辰以及区域就说明昨夜定然有事发生,只能是说明他的作案时辰或者作案地点其中之一出现错漏。
天才刚亮起来,街上行人还未增加,周围还算得上安静,他们乌泱泱一大群人在不夜街街口倒是格外突兀。
街上又来一人,所有人视线集中在他身上,看穿着是衙门的人,他神色凝重,来到镇守前作揖,“报告大人,清溪街有人报案,说是死了一个人。”
绷着的那根弦终究是断了。
清溪街就在不夜街相隔两条两条街的地方。
镇守来不及喘气,对来人道:“前方带路。”
在不夜街看守一夜的衙役们没有歇息的时间,跟随镇守一同前往。
王安几人自然跟随。
现场的衙役汇报道:“大人,死者是八仙海的一个弟子,昨夜与同门弟子在清溪街上走散,同门弟子以为他提前回到客栈就回到客栈寻找,可来到客栈中并未发现他的踪迹,就重新返回清溪街内,找到了他的尸体。”
镇守问:“仵作有何发现?”
“回大人。此人乃是在吞咽食物时,食物不慎进入气道,由于气体无法交换,憋气之死。死亡时间大约在戌时到亥时之间。”
?
镇守不相信会有如此巧合之事,“可有不妥之处?”
“目前没有,需要回衙门做进一步查验说明。”
采籽看向众人,“方位推演错了。”
镇守对此事半信半疑。
他命人将所有术命阁中人集中起来,“昨夜有一人死亡,你们可能用算轴推算出时辰和方位?”
八仙海那位弟子去世的消息还未传递出去,镇守这是在试探,试探凶手会不会是术命阁中人。
所有人对案件一筹莫展,可术命阁弟子却能够依靠手中算轴推演出凶手作案大致时间以及方位,而算轴推演方法、读取法子也只有弟子自己清楚。
“时辰在戌时之后。”,很快有名弟子推演出结果。
有弟子道:“嗯……酉时之后。”
酉时在戌时前,如此算来倒也不算错。
“可有人算出方位?”
“白鹤镇东方。”
“白鹤镇南方向。”
“东南方向。”
大致相同,可无法在进一步详细。
一群术命阁弟子中还有一人未发言,聚精会神盯着手中六方算轴,算轴在他手中转动,符号、纹路、形状重新组合最后停止,“以二十四山图来看,应当在东南之间巽字方位。”
白鹤镇镇中心乃是白鹤台,以白鹤台为中心里看,清溪街就在东南之间巽字方位,而不夜街在辰字方位,二者之间十分相近。
采籽道:“这位术命阁的二师兄,他的天辰推演之术在我们术命阁中是数一数二的。”
小商道:“所以你是学艺不精才会推演出了纰漏。”
看来若想要知晓其方位需要一为推演之术精湛的人才可以,虽其他人推演并未有误,可越是精湛之人推演更为准确。
镇守现在对这群弟子相当怀疑,大踏步来到其中一个弟子身前,“我来瞧瞧你的算轴。”
只瞧了一眼,镇守蹒跚着后退到柱子上,依靠上去,“我……我好晕。”
那位二师兄笑笑,道:“看来镇守大人不适合我们术命阁。”
王安见到镇守如此模样也就放心了,看来也有人同她一样不是“天选之人”。
“本镇守现在有理由怀疑你们术命阁同最近两起案件有关。”,镇守大人按着眼角。
“所有人都带回衙门,待事情查清楚之后才能放你们离开。”
弟子们开始慌张,二师兄相对震惊,他来到镇守面前,“推演之术的确玄妙,我知晓镇守心中所虑,但轻大人将采籽留下帮助大人早日查案。他昨夜一直同镇守大人呆在一处,一言一行大人皆看在眼中。”
“准。”
采籽留下,其余人等一同带往衙门。
若此事与术命阁并无关系,那就说明几个案件之中定然有共同之处,凶手不会随意选择地点时间进行作案。
术命阁靠推演,那凶手定然有自己的行事逻辑。
一行人再次回到小商家中。
“可有白鹤镇堪舆图?”,苏子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