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来就弄第二式,这二位果然是认真了。”
“此话怎讲?”
“众所周知,漫游打人从来都只用第一试,这是因为对方太菜,还不到让他出第二式的水平。”
漫游怎会不知霖守伞主打的是守,只要埏音能够预判到其出剑规律,轻轻将伞抵挡在身前,攻击自然无可奈何她。
第二式一共出二百余剑,前百余剑打在地上,后百余剑漫游滑动剑尖改变了方向。
剑尖开始胡乱指向,时而朝上、时而朝下、时而左、时而右,一概往日风格。
圭影剑碰撞在霖守伞上从四面八方出现火花,金银火花不在地面绽放改为绽放在空中。
暗处,一老头拍打另一老头,大笑道:“睡仙,看吧,我徒弟,厉害吧。”。紧接着埋怨几句,“这小子一天天不想着将六星剑法吃透,还自创了起来。”
另一老头眯眼,撇嘴,别以为他没瞧见这厮嘴角就没下来过。有个能改造剑法的徒弟谁不偷着乐。
埏音嘴角勾起,她就知道漫游平日里定然有所隐藏。不过同时还有些庆幸,将她愧疚之心一扫而光,因为她也有所隐藏。
剑声渐小,轮到她出招了。
双手紧握伞柄在埏音身后轮转一圈,最后朝漫游而去。伞面带起气流奔腾,将她发丝带起,同时这股气流也带给了对方。
伞面朝向漫游,无论从任意方向,他都无法再次将伞接过在手中,只得出剑抵挡。
这招式漫游相当熟悉,紧接着应该是伞面不断朝自己冲来。
果不其然,被挡回后,埏音舞动着伞重新朝其而来,就当漫游出剑抵挡在伞面时,伞面骤然合起,二人四目相对。
伞窝将圭影剑卡在其中,埏音顺势将霖守伞朝地面打去,圭影剑就如此被连带着朝下方而去。
埏音动作极快,借力蹬腿,脚掌重重踢在漫游左肩上方,冲力使得他想身后退,但圭影剑仍然被霖守伞丝丝固定在地上,他只得朝右侧退让几步。
“哈哈哈哈哈哈,诘问,我们家小音这一脚踢的不错啊,就是力气少了一些,你说我要不要让小音跟着我师弟练上一些时日,好提升提升力量啊。”
这两个老头,名叫诘问的是漫游的师父,另一位名叫睡仙是埏音的师父。
诘问将脸瞥向一侧,定不顺了那睡仙的意。
这睡仙也不甘示弱,双手固定在他脸颊两侧,强硬将诘问头掰向白鹤台一侧,双手两根手指一根支在其上眼皮,一根向下扯下眼皮,你不看也得看。
诘问内心哭喊:漫游,你看你师父都让人整成什么样子了。
埏音自然是乘胜追击,拳头、腿脚不管招式就是朝漫游身上招呼,漫游顾不得左肩被击的疼痛,一面单手见招拆招,一面想方设法拯救圭影剑。
可这圭影剑落在埏音手中,她可不会如此简单就让其离开。埏音将整个身体的力量传至右手压在霖守伞上,整个人腾空而起朝漫游身上招呼。
这次不在是朝着他左侧招呼,而是冲着右侧而来,目的就是为了逼退漫游,好多去他的武器。
王安道:“霖守伞主要为守,守得了自己也守得了对手的武器。”,这一招也用的很妙。
看来这二人彼此都隐藏了许多。
在埏音不懈攻击下,漫游松手,圭影剑剑柄脱手,接替他的是埏音。
“哈!哈!哈!”每笑一下,睡仙就将手重重拍打在诘问肩上。
诘问回给他一个白眼。
睡仙笑道:“武器都被夺了,这还能赢吗?”
诘问冷哼,道:“如何赢不得,夺回来就是了。”
在被对手夺了武器后,大多数人会选择认输,并非是口头上的认输而是你的心气在说认输。
台下人也是这般想的,认为这场比试已经走到末尾。
埏音一手持剑,一手持伞站立在漫游面前。
漫游站立在对侧,静止不动,就在众人认为他这是准备认输时,他伸手将头顶凌乱的发丝捋顺。“稍等,头发有点乱。”
现场唏嘘声不断。
漫游这人就是如此,将自己脸面、仪容仪表看的比天还大的人。
睡仙道:“你这徒弟怎的跟你一样,关键时候就爱梳头。”
诘问淡然喝茶,“关键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