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见时候差不多,王安伸手接过茶盏,品上一口,道:“这茶有点凉啊。”
“是我疏忽了,我在给婆婆您换一杯来。”说罢,杨如月退出屋子。
这段本身设定是杨如月端着滚烫的茶水,婆婆迟迟不接,她被热水烫伤不慎将茶盏打翻。
可杨老爷终究是舍不得自家女儿受伤,因此才将烫茶换成了凉茶。
“婆婆,您再尝尝。”
“有些过热了。”
“婆婆,这次如何?”
“茶味有些浓,不爱喝浓茶。”
“婆婆,您再尝尝?”
“茶味又有些淡,跟和喝水也无差别。”
轮到“二婶”埏音出场,她摇着头就走了进来,径直来到王安面前。“哟……还得是咱们大户人家的小姐,两个茶水都侍奉不好,这传出去不让人家笑话了去。”
在杨月如视线范围之内,王安朝“二婶”翻了一个白眼,“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喝茶喝得如何了?”说话间,不经意在王安面前露出右手手指。
嚯!硕大一个红宝石带在她指尖。
“二婶”走来炫耀一圈后离开。
王安气愤道:“真讨厌,她来府之后就总喜欢跟我比。得了什么新东西总是要来我面前炫耀炫耀。”
“我记着你好像戴过一个蓝宝石戒指……”
“如月啊,你能不能将这蓝宝石戒指借婆母戴几日。好叫婆母也在你二婶面前风光风光。”
杨如月道:“好,我待会儿就取来给您。”婆母便是自己家人,等不能叫婆母输了她人去。
“哎呦,我就知道如月你这孩子是不错的呀。”王安面上笑盈盈,这孩子真好骗。
“忘了一件事,见面礼。”王安动作着从手腕上掏出一个浅色镯子。
杨如月近前,伸出手腕。
王安将手镯套在她手腕之上。
可她这手腕之上还有另外一个镯子。
两镯子并列在一处,一个连一抹绿色都不曾出现,一个却绿得能将那窗外竹叶比下去;一个婆母送的,另一个是父亲送的。
高下立见啊,孩子。
“咳……你这镯子跟我这镯子很不相配啊。”王安笑着将她那镯子“好心”取下。
一个顺滑就戴在王安手中,“月儿,你瞧。婆母带着你这镯子是不是可显白了,感觉自己一下子年轻不少。”
不情愿的念头只在杨如月脑中闪过一刹那,但很快被婆母一声声夸赞声中给淹没。“婆母喜欢就好。”
“嗯,我很喜欢。”
带着手中那手扬在半空,正巧与透进屋子的光照上了个正着。
通体翠绿,不含一丝杂质。
“如今你也嫁到咱们加来了,往后这家中大小事务就交给你打理了。我跟他父亲吃饭比较挑剔,往往是十菜一汤的。”
“行了,下去准备着吧。”
“那蓝宝石戒指别忘记给我送过来啊……”
第三幕:好赌的丈夫
“不好了,不好了,弟妹你快去救救张兄弟吧。”高宸嚷着嗓子冲进张府。
高宸扮演新郎官张某人的狐朋狗友。
杨如月问:“可是出了何事?”
“他在赌坊中输了好些钱,人家现在将他压在那里不让放出来,说是不将钱拿出来就看张兄弟的双手双脚。”
“弟妹,你快拿着钱去救他吧。”
……
“弟妹,他这次又让人家赌坊给扣下来了。”
……
“弟妹,张兄弟又又又让赌坊扣了下来,你快去救他。”
“弟妹,你家不是富商吗?怎的不多给张兄弟一些银钱,好让他在赌坊玩的痛快,不能总是让你去捞他呀。”
……
“娘子——我娘不给我钱,你就行行好,在给我些吧。”
“他们都去玩了,总不能让你男人在其他人面前落了面去。”
杨如月来到匣子处,暗扣打开。
她成亲那日带来的一匣子的银钱,如今一张也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