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荷崎第一轮轮空,没有比赛可打,北信介带着正选们入场参加开幕式,作为不用现身的球队经理,虎冢观音长腿一迈走进观众席,不紧不慢地找到自己的目标座位坐下。
宫角名发现她的时候她正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音驹打清川。
“什么啊,原来在这,找你半天。”宫侑满口抱怨地往她旁边一坐,“干嘛不回消息?”
以虎冢观音的视角看不到他的动作,但她能想象得到这家伙是以怎样一种气势和冲劲坐下来以及坐姿如何。
身体往后靠了,臂展打开,手肘或许还曲起来搭着她的椅背。
算账的语气,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蛮横,一点孩子气,很多压根不在乎边界感是什么的侵入性。侑就是这样一个光听动静就能让人在瞬间感受到其强烈存在感的家伙。
“谁会在看比赛的时候注意到手机啊。”她撑着脸回得漫不经心。
他很不屑地嘁了一声,说手机存在的意义就是能够及时联络到人,你少找借口。
大小姐推了段鼻音出来,声音似有似无,视线的焦点倒还是落在清川的前排。明明是一副完全没把他当回事的样子,宫侑却咧着嘴笑得挺乐。
为什么?
他展开手臂搭着椅背,又弯起手肘支起脑袋,顺着她的视线方向垂下了眼。哈,真是白痴问题。他舔了舔牙,挑起半边眉毛,不以为意的神态在转瞬间游刃有余地卧进了眼睛。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她这个人在一心二用这方面弱得要死啊。
你以为她回得随便就是在认真看比赛?表面上是盯着清川的后排,实际连刚刚球是谁接起来的都没再记吧?
就在宫侑沉浸其中自得其乐的时候,角名朝大小姐左手边的方向看了一眼,用眼神示意宫治:「那还空着,你去坐么?」
「谁要大老远的绕过去啊。」宫治立马一脸嫌弃地撇起眉毛,随后目光扫过阿侑荡漾着的表情,插着口袋懒洋洋地在他俩前面一排找了个位置坐下。
啊好困,果然出来睡会睡不好。他这样想着打了个哈欠,下一秒脑袋就被拍了拍。
他仰起头往后看去,看到世界在视野中翻转成倒置的镜像,她收回手,开始用若无其事的语气掩盖自己看到灰色毛茸茸就习惯性摸上两下的突兀动作。
咋了?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