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店里,宫侑抱怨着饿死了在老位置坐下,菜单上推出了新口味的馅料,他和宫治脑袋凑着脑袋研究了半天,最终决定点一份尝尝鲜。
一抬头,发现本应该站在桌边的服务员给自己正加了把椅子,此刻贴在大小姐旁边聊天。
“所以,已经决定好要穿叔叔订的那一套了?”她撑着脸笑眯眯的,“太好了,我当时可是选了好久,小观你一定会喜欢的。”
宫侑喂了一声:“服务员坐下来和客人聊天是想干嘛?”
井泽没看他,只是赶蚊子似的嫌弃地摆了摆手:“你们来之前我就下好单了,侑君你把嘴闭上乖乖等吃就行了。”
这种对大小姐就撒娇对他们就敷衍到有点不耐烦的两面做派……好家伙,以前至少还装出一副勉强和颜悦色的样子,现在连装都不带装一下了。
擅作主张给客人下单,这家店到底怎么回事!
服务员也太自说自话了吧!
“给他们加一盘新口味吧。”大小姐突然把话接了过去,“那份猪肉白菜馅的就不要了。”
井泽撇了撇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了下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超级不乐意,但大小姐一瞥她,她又立马老老实实地站起身,顶着那张不情不愿的脸走去了后厨。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宫侑总感觉在井泽离开后大小姐整个人莫名松了一口气。
“振袖?不会太长了吗?”伦太郎偏头看着她,冒出来这句话。
她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眉毛微微一蹙:“不是。怎么可能。也不是这个问题。”
“你们不觉得穿那个很冷吗?”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格外严肃,说出口的下一句话却是——“拉屎也不方便啊。”
拉屎是真的能从虎冢观音这个人嘴巴里吐出来的词语吗?
宫治瞬间被入喉的柠檬水呛了一下,一个劲猛咳两声。
“什么拉屎啊,文明点行吗,说上厕所啦!上、厕、所!”他没在喝水的兄弟顺势接口发表嫌弃,“真是的,饺子都要吃不下了。”
她随手递了张纸巾给治:“现在又没在吃。”
“宫家新年怎么安排?稔阿姨说你们会打年糕,我和伦太郎准备年后第二天来送拜年贺卡,年糕能留到第二天打吗?”
宫侑咬了咬牙:“你这个语气是在拜托人吗?”
她对这份吐槽置若罔闻,转而将视线转向已经缓过来的宫治,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后者接下那道目光,心里蒙茸*的毛线球被凭空出现的力轻轻一推,沿边滚落一圈线头,乱糟糟的。也很莫名其妙。
他把眼帘一盖,整个人突然有些心不在焉。
“可以吧。”治端出平时那副无所谓的表情,低头又抿了口茶,语气听上去挺随便,“反正不管怎么抗议都逃不过。”
虎冢观音的视线顺着他的动作落在脑袋上,发根处原生的黑色好像又长长了一些,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补。
侑对自己兄弟毫无底线的坦白发表不满,她的目光顺着声音转过去,然后发现这兄弟俩的头发都一样乱。风把头发吹得东倒西歪,抵达后这两人也只是随随便便理了下就火速冲了进来,这倒真的很符合男高中生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