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喔」,居然还喔得出来!”
“痛就回去多练练核心,这还要我教?”
“哈……阿治你这家伙……”宫侑咬咬牙,刚想反击,眼神一动瞄到旁边正关注着这边的虎冢观音,立马化身幼儿园找保育员老师伸张正义的小朋友,开始告状,“大小姐你看到了吧!这家伙刚刚超级狠地给我来了一拳!”
虎冢观音垂眼看向宫治立马塞进队服裤子里看不到末端的手,又看向队里第一个开创此种插法的伦太郎,也不知道在眨眼间想了些什么。
再次抬眼时睫毛间漏了点光,宫侑看到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映出了自己的倒影。
“嗯。”他听到她回了句,“那说明治有在好好摄入营养啊。”
“喂!”宫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有没有搞错,你偏心偏到太平洋去了吧!”
赤木见状支起手,凑到大小姐耳边,好言相劝:“这种时候要一视同仁才对啦。”
她侧过头和他短暂地对视半秒,是这样吗?
就是要这样。赤木撇着眉毛无奈地点点头。
然后他看到他们的经理若有所思地转开眼,将目光落向一旁用眉毛向吃瘪的兄弟无声挑衅的宫治。
那向来不动声色的眼睛表面沉着一层静静的光,像是在思考,睫帘一扇,又像是在评估。
“唔!”
半秒后宫治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被突然而至的力道给顶了一下,偏硬的触感透过队服抵着侧腹部,让人下意识联想到拳头。
毫无防备地被偷袭了,肌肉先是收紧,接着已经在经年累月的打闹中习得条件反射的腰顺着受力方向弯了弯,卸下这不值一提的力道。
回阿侑的话刹停在半路,宫治低下头,只来得及捕捉到大小姐收回手的动作。
下一秒,灰黑色眼睛和棕褐色眼睛的运动轨迹出奇一致地滴溜溜转向,在突然凝滞下来的兄弟拌嘴里谨慎又同步地看向平白无故来了一拳的始作俑者。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心虚,一模一样的狐里狐气。
被他们俩观察着的虎冢观音维持着反手举拳头的姿势抬起头,满脸坦然地对上其中一个人的视线。
“帮你出过气了。”她看着宫侑举起自己握拳的手,一本正经地问,“这样行吗?”
宫侑和宫治眨眨眼,再眨眨眼,想说点什么但一时之间不知道回些什么,就那样复制粘贴式的愣在原地,看上去呆呆傻傻,有点笨。
“赤木,没想到你居然担任的是奶奶角色。”阿兰倒是一脸煞有介事地凑到了自家自由人耳边低声说。
“啊,哈,哈哈。”赤木不知道怎么回这句吐槽,只好干巴巴地笑了两下。他也很意外大小姐会采纳自己的建议啊……虽然她其实并不是固执己见的人。
银岛结从双胞胎中间冒出头,语气赞赏地说这一拳听起来可真实在。
大耳点点头表示赞同:“很有力。”
连北信介都笑了两声。
角名伦太郎瞄了眼她的拳头,神色迟疑,但还是遵从着煽风点火看热闹的本性,问了她一句:“不痛吗?”
率先给出回应的是双胞胎里平时更沉稳的那位,虽然大小姐的这一下比阿侑给他的力道轻了不止一点,但宫治垂着眉耷着眼,平平的语气听上去颇有些控诉的味道:“痛,很痛诶,你不要突然搞偷袭啊大小姐。”
虎冢一脸抱歉:“我收着力了。”
“收什么力!就应该给我狠狠揍这个家伙才对!”宫侑回神后立马驳了一嘴,站到角名旁边,手指越过大小姐的肩直挺挺地指向宫治,幼稚程度和站队吵架的幼儿园小朋友平齐,“你看,你看看,又在装!哪里就痛死了,一点都不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