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
六人重重跌入泳池。
冰冷的水像无数只手攥住他们的四肢,死死往下拖。
“快游上去!”犬财呛了两口水,手脚乱扑,像条被困住的小狗。
当五人上气不接下气地爬上岸时,殊野已经半个身子探到岸边,手里竟不知从哪掏出一块夹心饼干,边嚼边含糊道∶“这是……旧房子。”
“等等。”程闻昭盯着那栋屋子,眼神像被什么阴影勾住,“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殊野咬断饼干,回头斜睨她:“比如你不该在这儿?”
屋子阴影笼罩,她们推门而入。
“吱——呀——”沉重的声响宛如尖锐的警告。
空气潮湿得令人心口发闷,地板像刚拖过,却落满厚重灰尘。
犬黑随手抹过桌面,手指下压着一张泛黄照片。
“别碰!”程闻昭猛地出声。
照片上,赫然是六个身影——和她们本人的姿态一模一样,却神情空洞,瞳孔漆黑,仿佛灵魂被抽走。
犬络呼吸骤停,“……屋主认识我们?”
殊野眯起眼,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笑,“这就有意思了。”
沿着墙壁望去,水渍蜿蜒而下,滴答声像催命鼓点。
仿佛泳池的水正缓慢渗透进这栋房子,要把他们活活淹死。
十五分钟后。
六人瘫倒在客厅沙发。空气黏腻压抑,无形的手捂住喉咙,非常窒息。
“屋内没人。”犬财抱着手臂,声音发虚,腿不自觉抖个不停。
殊野烦躁地踢开一个空罐头,“什么破游戏,芭乐修到哪一步了?快点结束啊!”
程闻昭靠在沙发,手指轻敲扶手,眼神晦暗,“她说这是最后一次测试。如果成功,我们就能找到想找的人。”
“栖羽?”犬络和冷笑一声,走到门口用力一推。
门板吱呀作响,外面依旧是那条死寂的走廊。
她又推开、又关上,连着试了三次,结果全都一样。
她转过身,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别做梦了,我们困在副本循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