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炎看她,她转头,她看路子炎,路子炎认真写题,他们就是不知道如果看得时间长一点就发现对方都是相互看的。
考场时间:9点30分
路子炎终于出手了,他轻声细语的喊着小学妹的名字,“小学妹你在干嘛,你不怕老师吗?”
被他这么一说,小学妹害怕的转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哥哥的兄弟,她的手拍了一下那颗快跳出3758米远的心。心跳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安扶,慢慢平静了下来,说道:“子炎哥,你不喊我名字,就不会有人知道,帮我打掩护,谢谢。”
“0K”路子炎笑了笑小声的回复道。
但是呢路子炎还是想吓吓这个小学妹,用着可以传送三个位置远的声音说道:“小学妹!老师来了。”
只见小学妹立刻坐好,坐姿端正,是好学生的代表,路子炎默默的伸出手给她点了个赞,历害!
周志远90度转头,半看见半看不见的审问他,“路子炎!你干嘛呢,你桌子别往前靠啊!”
路子炎心想:有吗,我往前靠了吗?我只是伸个手而已,都怪这个教室太小了,人又多。”
路子炎双手抱拳表示对不起,“周兄,不好意思啊!”
“……”
她往后顶了顶桌子,“石武!石武!!你好了没?”
教室里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响着,他们手中的笔在试卷中写出一道道清翠而响亮的声音。
石武胸有成竹的说,“马上了。”
周诗怡观察起了四周,发现老师人不在,一手抢过石武刚刚好好写完的试卷,开始抄了起来。
“抄快点,这个时候老师差不多快回来了。”
“马上了,马上了。”
监考老师不知道从哪儿回来了,还看了一眼手机提醒我们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
路子炎瞅了一眼正在奋发图强抄答案的小学妹,继续写这不是人能考满分的试卷。
周诗怡抬头看了一眼黑板上的时间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干完了!”
“还你!”
“嗯”
一眨眼十五分钟过去了,此时铃声也响了起来,路子炎去交卷子时偷偷摸摸的喵了一眼小学妹的试卷。
“作弊是不对的,靠谁都不如靠自己,知道吗?”
还没等她回答,路子炎就心满意足的笑了,那微笑,像是面上的一道涟漪,迅速划过他的脸部,然后又在眼睛里凝聚成两点火星,转瞬消失在眼波深处。
周诗怡本想多跟他说几句话,看他一直在傻笑,就不理睬他了,走了。
张贺一脸嫌弃的拍了拍这个傻子:“咦,路哥你在笑什么呢,可不可以不要笑的这么猥琐。”
路子炎转身,瞄了一眼张贺和柳冲:“啊?什么嘛,笑一下怎么了嘛。”
柳冲也跟着拍了拍:“一看你这个笑就是……,没事,挺好的。”
“好什么!”路子炎笑眯眯的反问。
张贺摇了摇头,看着这两个憨包,长叹了一口气:“干不干饭了,你俩?”
路子炎坐在桌子上,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发丝随风轻轻飘动,阳光从窗外斜斜地洒落在他的头发上,他托起张贺的下巴:“你说呢?”
张贺一脸嫌弃的把他手推开:“咦~快走了,快走了!”
“谁最后到食堂谁洗碗!!!”
张贺快速的脱身跑了上去,他表示一刻也不想留,也不想洗碗:“喂,柳冲!你等等我呀!”
他俩都跑出门口了,都快下一楼了,路子也才反应过来:“你俩个…不公平啊,我还没跑呢!”
————
操场
夏婉清:“好累啊,今天早上的语文,你做的怎么样?”
周诗怡笑了笑,心想也不能告诉她我是抄别人的吧,“还好吧,有好多都不太会。”
夏婉清看了一眼周诗怡,拍了拍她的肩,阴阳怪气的说道:“有好多都不会,你看我信不信你。”
周诗怡:“哎呀!其实我只有两个题目没有写,其他的我随便瞎蒙的,因为我感觉瞎蒙写出意思应该能得分。”
夏婉清瞪大的双眼拍了拍手鼓掌:“牛逼!你历害,我都懒得蒙了。”
周诗怡:“小学的时候我们班主任说过只要你写了,不管怎么样老师都会给你分的,我正好是听了老师的教导,思想才会进一步加深,才能快速的想出很多可能。”
————
“什么!90分?”
“我还不如自己写呢。”
周诗怡抄后桌的试卷,结果还不如自己平时考的高,她看着排名表冷笑道。
班里的同学看着排名,有的激动,有的失落。
下课铃刚响过没多久,走廊里就传来一阵格外沉的脚步声,比平时重了不止三分。政治老师抱着一摞试卷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还在教室里面投球的男生看见政治老师站在门口,吓得立马滚回到位置上,政治老师身上充满着压抑的怒火,像一口蓄满了岩浆的火山,明明没喷发,那股灼人的热气却已弥漫开来,烫得人不敢直视。
教室里瞬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前桌刚想转过来搭话,瞥见政治老师那眼神,脖子猛地缩了回去,乖乖坐直了。
“这次期末考,”政治老师把试卷“啪”地砸在讲台上,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震得人心里发颤,“全年级倒数第一。”
空气像凝固了似的,他平时说话总带着点笑意,今天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砸在人身上生疼。
“我强调过多少遍的基础题,全班一半人还在错!”他猛地提高了声音,讲台上的粉笔盒都被震得跳了跳,“考前一周我天天盯着你们刷题,错题本翻来覆去讲,结果呢?”
他抓起最上面一张试卷,抖得哗啦响:“这道阅读理解,原文里明明白白写着的答案,有人能写出个完全相反的来!你们告诉我,考试的时候在想什么?!”
后排有个同学不小心碰掉了笔,“啪嗒”一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那同学吓得赶紧弯腰去捡,头埋得快贴到桌子底下。
班主任的目光扫过全班,像刀子似的刮过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