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一抬眼,目光便撞上一堵蜜色的胸膛!
所以顾余忱是把衣服给她穿了,他就只好光着上身吗?
顾余忱赤着上身,只在一边肩头搭了块湿毛巾,下身则穿了一条干净的迷彩裤和沙色低帮靴,裤型衬托得他窄腰越发劲劲的。
趁着顾余忱走来走去的忙碌,白越的目光便有些肆无忌惮的黏在那美妙的身材上。
不得不说,他的骨架比例天生就优越,人又高腿也长,而那些线条漂亮又不是太炸裂的肌肉,都是他后天努力训练磨砺出来的吧,经过他刚擦洗后的皮肤,正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光泽,生动而诱人!
顾余忱先把他换下来的衣服统统洗了挂在火边烤着,然后又来拿白越换下的衣服,转脸看向白越时,才骤然对上一双专注的漂亮银灰色眸子。
白越猝然被盯住,有种做贼心虚的尴尬,只好讪笑着对顾余忱摆手,表示她的衣服不用他洗,她自己洗就是。
顾余忱唇角却勾起狡黠的弧度,高大的体魄倾身,压迫似的将手撑在白越身侧,低声道:“一定要这么见外?你真不记得我们其实已经……”
话说了一半,顾余忱还是及时收住了声,只一把夺走了白越推到身后藏起来的脏衣服,趁着白越被他说了一半的话转移注意力时,麻利的浸泡进干净水里,放了洗衣粉后,大手便轻轻揉搓起那些衣物来。
白越已经打了一行字在手机上,走过去递到顾余忱面前给他看。
[我们怎么了?]
顾余忱却没立即回答她,只继续洗衣服,他揉搓完外套后,正好随手从洗衣泡泡掩盖下抓出来第二样衣物——一条粉白色可爱的小内裤。
但他却全然无事发生的继续搓洗,甚至重点搓洗了裆部。
白越还没得到顾余忱的回答,她却已经羞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余忱怎么还给她洗上内裤了啊啊啊啊!!!
直到将白越的所有衣物都洗干净,一并晾在火边烤着,顾余忱才停歇下来,转身看向抱着头坐在角落昏暗里的女孩。
顾余忱走过去,在白越面前蹲下身,将她的脑袋从膝盖上挖起来,轻轻抬起她的小下巴,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道:“小越,我知道你都不记得了,但我都记得,你若想,我都会一一告诉你,纵然我们的婚约被他们强行取消了,但对我而言,你不止是我的未婚妻,你已经是我爱的妻。”
白越的羞赧在他这段郑重又低沉的诉说中,渐渐变淡。
“我们,只是早已经比现在更亲密。”
白越看着他,铮铮铁汉目光中除了在看着她时满是柔情,甚至还隐约有些似水光的东西,在他眼底闪烁。
是这场变故,让白越忘记了一切,甚至让他以为已经失去了他最爱的女人,如今算是失而复得,但她却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害怕吓到她,所以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
四目相对,人高块大的顾余忱蹲在地上,将自己身姿放到极低,甚至需要仰望白越。
白越蹲坐在椅子里,娇小的身形,却仿若被捧上宝座,只需要她轻轻低头,便能触及那份爱,便能施舍于他他渴求的爱。
白越不知道这对不对,但她已经顾不上对不对。
她是丧尸,顾余忱是人,但她却并不想也不会伤害他,她能控制好自己,而他本可以轻易取她脑中晶核,但他却选择离群伴着她护着她。
忽然,白越低下头,冰凉毫无温度的唇瓣,抵上他热血滚烫的唇。
她感觉到,他的唇在颤抖,他的呼吸紧张到近乎屏息。
但下一刻,攻守易势。
顾余忱将椅子上的人抱进了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不远处,干柴烈火熊熊燃烧,火势凶猛,温暖着一室。
室外大雨的湿气让这一室粘腻又暧昧。
一凉一热纠缠在空气里,久久难分难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