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见此法不奏效,于是又开启装可怜攻势,试图争取为自己谋点福利:“阿渊...你就让我歇会嘛真的好困......哎哟我的老腰哟都快断了,手也麻了腿都没知觉了都...哎哟...”
陆游舟说着说着还装模做样的佯作一脸痛苦之色,脸上肉挤作一团哀嚎着十分难受,佝偻着腰伸手轻轻去锤,整个人顿时丧失生气,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
池漓渊一阵无语,这人又想用这招来蒙混过关,自从上回那半个月让他住在镜山映珩馆后,这人老是隔三差五的就嚷嚷着无聊要看戏,当时就是因为他在庄里闲着无聊天天问,忽然之间发现这招对自己似乎十分奏效屡试不爽,于是不断软磨硬泡,加之自己莫名心软然后就莫名其妙的答应了。
真是...
现在这家伙竟然还动不动就这样,看样子是真以为她好说话了。
于是想了想她说:“不好使。快起来。”
陆游舟持续作死,仍旧不死心:“不要嘛...阿渊...”
池漓渊道:“起来。最后一遍,再坐着真睡着了我可不管你。”
陆游舟:“阿渊你别这么冷漠嘛....”
池漓渊:“你起不起来到底?”
陆游舟:“我就稍微眯一小会...”
“......”
“你们...是谁?”
正待那边两个人为着起不起来的事莫名争论起来的时候,忽的从旁边插进来这么一句话,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过头看去,见方才放在地上让其休息的青衡仙君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站起来了,现在正目不转睛一脸迷惑盯着他们这边。
只是他这一站,由于此人外袍本就比较松散,夜月又在发动功力致使境内不得安宁大风浮动,一下没注意风力便将里衣胸口绷带伤口处吹裸露了出来,那绷带已经溃烂不堪,基本没剩什么了,里面皮肉鲜血已然半凝固,呈绽开状,有一点很明确的是,伤口正在腐烂向周边蔓延。
怎么会?!
这不是只有沾染了她的血才会有的反应吗?当时她明明已经避开了啊怎么还是...?
而且夜月要她的一罐血按理来说是用来救治青衡仙君的,但为什么如今看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池漓渊一不小心瞄到,脑子登时有些混乱。
于是她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尽管内心翻江倒海,但表面仍旧镇定礼貌道:“前辈?你醒了?不用担心,我们只是...只是需要您的帮助。”
陆游舟趁此机会赶紧低头多眯一会。
青衡仙君紧盯着池漓渊不放:“你是...等等,我好像在哪见过你,但是具体是谁记不起来了。”
池漓渊疑惑问:“?前辈你是说我们见过面?”
“嗯。我肯定我们见过。”,青衡仙君简单道,后忽然想到什么迅速问:“对了,现在还在境中吧,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闯进来的,夜月呢?她有没有停...”
池漓渊垂下眼帘,抿了抿唇还是决计告诉他:“夜前辈她...快完成了。”
“池盟主!”,“......”
还未等青衡仙君做出什么反应,右边陡然传来吵吵嚷嚷的一大堆声音灌入耳中,池漓渊不自觉闻声偏头看去。
只见果然是方才涌过来的那一大波人,池漓渊心中一阵欢喜,或许还能带着青衡仙君的这缕分身一道出去,到时候他也有办法再回到诡域找回肉身回到仙地得到解脱。于是她随便问了在前面一个人:“好样的,都来了吗?”
那人忙道:“我们是来了,林盟主和陆盟主在后面殿后还没有赶来。”
池漓渊了然,道:“好,我知道了。等他们一到,我们立刻就走。”
“额...这是...?”
“这什么鬼啊...”
“他在干嘛...?”
“不知道,可能是在求神仙保佑?”
“......”
池漓渊才交代完那一番话,她又逐渐听到其中有其他的嘈杂声音,于是顺着这声源看去,见不少人正盯着她身旁地上。
后者有些疑惑,顺着他们的目光低头一看,见那陆游舟保持着先前姿势垂下头又睡着了,脑袋还左右摇摇晃晃的像快要进入深层睡眠,主要是怀里还抱着个金色东西,整个一看上去跟做法似的。
池漓渊扶额无奈。
这人今天到底怎么了,喊也喊不醒,明明昨晚睡得最多的也是他啊。
真是,之前还好意思自己一个人行动不让她参与,就这副模样不掉陷阱才怪吧。
也不知道在诡域那种地方怎么长这么大的...
池漓渊想到这竟不由自主的盯着他多看了一会,随后对众人说:“这个先别管他了,小心注意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