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水?息壤?这些都是师父留下的东西吗?为何连姬轩辕都不清楚?
“息水生水,息壤生土……具体是什么意思?”姬瑶问道。
冯夷看向那磅礴的漩涡,轻声道:“如你所见,息水,以水生水,奔腾不息。息壤也一样。”
那个巨大的漩涡便是因为方才匣子入水,相柳将匣子撬开一个缝隙漏出来了一些息水造成的。
姬瑶:“…………那这水要生到什么时候?不会一直这么生下去吧?”
冯夷刚准备开口解释,可脑袋抬了一半,他竟又吐了一大口血,昏死了过去。
姬瑶:“……喂?喂!喂你先别晕啊,你还没说清楚这息水怎么处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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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阴醒了,鲲鹏守了她一日一夜,为她修复了一些主要的破损的血管,勉强保住她一口气的性命。
她一开口便道:“不周山……冰场……共工……捉妖……炼神……”
可惜脑子受了伤,无论如何都修不好,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
鲲鹏听完觉得事情不小,于是来请姬轩辕听听。
姬轩辕探了探烛阴的脉搏和神息,叹道:“她的神力被人夺走了。”
鲲鹏:“!!怎么可能?谁有能力做这种事?!”
神力是和血液一样生在体内的东西,它渗透了神体的每一个细胞,甚至比血液还难与人割舍,连姬轩辕这等顶级神者也没本事想剥走别人的神力就能剥走别人的神力,只有神者自愿凝聚神力之时,方能主动为他人度一些神力,若非自愿,别人即便扒皮抽筋也不能窃夺分毫。
“共工……不周山,”姬轩辕默默念了这两句,轻轻一叹,“既如此,你便去一遭不周山,查探一下事情真伪吧。不用惊动沿途神官。”
鲲鹏领命,即刻走了。
“发水了发水了,黄河无端发水了,沿岸又要遭灾了!”
鲲鹏刚走,街道之上便有民众沿街呼喊。
“什么,发大水?这几日又没下雨,如何来的大水可发?你莫不是看错了?”
“是真的,我亲眼所见,骗你作何?!”
“我认得他,他是河边撑船的,应该不是骗人的。可是黄河为何无端涨水啊?不应该啊!”
“肯定是因为今日祭祀大典出了岔子啊,河伯怪罪,这水是河伯闹的啊!”
“……啧啧,今日这事实在不吉,一定是触怒河伯了!快快,快去禀告官府!”
刚刚沉寂下来的热闹街道被再次被搅动起来,街上人头攒动,人们敲着梆子奔走呼喊:“发水了发水了,都快起来,河伯发怒了,他黄河发大水了!”
小文命好奇道:“河水会淹没这座城吗?”
姬轩辕淡淡道:“若是河水泛滥,是有可能的。”
小文命:“……那这些民众都会被水冲走淹死吗?”
姬轩辕:“嗯。”
阿狸:“……大帝您说话也不知道委婉些。”
姬轩辕却扭头问她:“你可知道姬瑶去了何处?”
阿狸摇头:“自从今日在祭祀场上见过她,后来一转眼就没看见了。”
几人站在窗边往楼下看去,除了奔走的民众,正好有一队兵将正好押着几个哭闹挣扎的犯人过来。
其中一个女犯人身量纤纤,身穿中衣,衣衫不整,头上却挽着复杂的头花。她拼命哭道:“不是我要逃婚,我也是被人打晕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阿狸刚想看看姬轩辕,姬轩辕已经风一样不见了。
他突兀地站在那群兵将面前,几人见他凭空出现都被吓得一愣。
姬轩辕盯着那只穿中衣的姑娘问:“你说,你是被谁打晕的?”
小姑娘:“……一、一个貌美的女子,她……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闯进来的,她说要替我出嫁去杀了河伯,我拒绝了的,她就将我打晕了,我真的是无辜的!”
小姑娘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姬轩辕已经人影一晃,又不见了。
众人面面相觑,惊骇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