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不知道。】
谢伊:【不说就把人扔了。】
系统:【你不敢扔。】
【你已经向百合做了承诺。】
谢伊疑声:【你很了解我吗?】
系统:【……】
她依旧在试探。
系统的确了解谢伊,也非常谨慎,同一个当只上过一次后就不会再上。
见问不出来什么,谢伊也不再废话,闪身直接进了一处衣裳铺的后院,后院里挂了许多晾晒的衣服,谢伊拿下一大一小两套女式外衣,给自己和贺飞洲分别换上再做了一番乔装后就离开了。
贺飞洲虽然只有五岁,但身量明显比一般的五岁孩子要瘦小许多,谢伊给他随便扎了两个女童的发髻,明明应该是第一次,但谢伊挽发髻时却感觉异常熟练,像是给谁做过许多遍。
她没有纠结这个,给贺飞洲做好这一切后,又从另一户人家后院拿了个背筐,把贺飞洲放进去盖好后才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街上。
谢伊先是暂时压下自己的半块玉佩在典当行里换了些银钱,估摸着时间从典当行出来的时刚好百合婶和酒楼的交易结束,百合正站在酒楼的门口即将离开,视线还不时的朝周围张望。
谢伊此时已是最普通不过的妇人打扮,她从酒楼门口走过,路过百合时喃喃道:“回家、回家。”
眨眼,又消失在酒楼门口。
“走吧。”百合将麻绳绕成一股缠在手上,利落跳上车后对伙计说道。
伙计看她两眼,拉车走远后才问道:“你不等那个姑娘了?”
百合摇头:“我跟她不一路,不用等她。”
伙计嘴唇蠕动两下,最终是没再说什么,他刻意避开苏府的路,慢悠悠走了两个时辰后才将百合送回家。
临了要走,伙计还是不放心,在百合家里转悠了两圈,确定没其他人之后才收了铜钱和吃食要离开,“百合姐,我还是那句忠告,你别做傻事。”
百合无奈的笑了:“敲哥,我是从鬼门关走过一道的人,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伙计听她这话,最终放心下,然而等回到都城,苏家门口前那个孩子被乱臣贼子救走的悬赏的告示出现在眼前,敲哥才忽然惊觉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百合姐她是被贺家小姐从鬼门关救出来的啊!
……
另一边,谢伊从酒楼离开后就直奔城门而去,城门口例行检查的官兵不知不觉多了一倍,谢伊在门口观望了许久,直到系统忍不住出声提醒她离开。
【有另一条出城的路。】
谢伊问:【在哪儿?】
系统:【地图上,在城东赌坊有座地下通道。】
谢伊:【你来过,你怎么知道?】
系统:【不是我,是它。】
【它知道这里所有的路。】
谢伊翻开系统地图内去看,城东的地下通道的确能出去,不过……
谢伊拍了拍身后的背筐 ,她在等待时也在一直注意着身后的人的状态,期间又再次给他喂了药,现在状态虽说不上好,但也保住命了。
【这里不是还有一条路吗?】
谢伊没按照系统提示的方位走,而是选择了另外一条离百合婶家更近的路线。
系统沉默着看她离预期的方向越来越远,忽然问道:【你为什么不选那一条?】
谢伊反问:【那里是不是有贺家人?】
系统:【……你很聪明。】
【你才知道吗?】
系统:【你不是想要找他们?】
谢伊:【谁说的?】
她只是问了贺家分支的人在哪儿,又没有说要去找他们啊。
系统对贺飞洲这么看中,她怎么会把这样的把柄给别人?
况且苏府在都城如今一家独大,那群贺家分支真以为自己能藏得滴水不漏吗?
她可是在苏府门口一开始就感受到了来自几个不同方向的气息,比那群窥视的人更要浓烈露骨的焦急和担忧。
谢伊选的这条路很顺利,尽管也有少许巡逻的人,但她没费什么功夫就避开出了城,出城后谢伊没着急走,而是把贺飞洲藏在草丛后重新绕路返回去了原来系统所说的那个路上。
谢伊到的时候那片地下通道入口已经围满了官兵,通道里有血腥味,门口有打斗的痕迹,不过门口的人正在追问赌坊老板,看样子那群人没被抓到。
谢伊确认完之后便再次按原路出了城,她背起装着贺飞洲的背筐开始绕路走,尽管她能确认身后没有尾巴跟着,但谢伊还是谨慎到极致,一直等到深夜才回到百合家。
叩叩两声敲门声,小屋内亮起烛光: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