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gi,我收到那家伙短信了……在哪不知道……只是说她现在的住处被炸弹犯安了八个蛋。你离那边更近,先过去看看,我通知其他人。”
打电话并不影响松田阵平危险驾驶。
白色的马自达在国道上蛇形走位,危险地与一辆又一辆汽车擦肩而过,引起一连串愤怒的喇叭声。
他单手开车,单手给好友们发去简讯,手指在手机键盘上舞出了残影。
直到最后一个简讯编辑好,正要按上发送键,手指突然一顿,将简讯删除。
“也不知道这家伙哪儿去了。”
他嘀咕着,把手机放下,接通车载电话。
“我在广田老宅找到了红蓝八个蛋。”
“行,我现在过去。”
……
松田阵平赶到的时候,萩原研二已经拆好了八个蛋,正在老宅附近跟两个老妇人套话。
伊达航举着手电筒,仔细检查地面的痕迹。
“这里近期只有两道车辙痕迹,应该是广田开车回来,发现家里被安了八个蛋,又追了出去,找炸弹犯下落。”
松田阵平扫了眼客厅里凌乱的摆设,微微皱眉。
显然,在姐姐出事后,广田那家伙完全没收拾过住所。
她一直没有冷静下来。
“客厅里没有其他讯息了。”伊达航拿着手机把路面的痕迹仔细拍摄。
“正常。那家伙能发短信,就是故意不说清楚的。”
松田阵平扯了扯衣领,有些烦闷,“搞得好像我们要阻止她救人一样。”
“如果她觉得我们会阻止她,”萩原研二告别两位老妇人,走了过来,“那就代表她的计划很危险。”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转身拿出烟盒,正要点烟,却忽然注意到鞋架上的摆放,一顿,又收起烟盒,上去仔细看了看。
伊达航:“有问到什么线索吗?”
“不久前有一辆黑色汽车来这里,没多久就离开。不过她们没注意车牌号。广田从警视厅离开坐的就是黑色汽车。也不知道她查出什么……”
——“广田家来过客人。”
松田阵平突然开口,打断了萩原研二的话。
两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鞋柜。
广田家的鞋柜摆放比较整齐,看得出,广田的姐姐广田雅美应该是个比较细心生活的人。
鞋柜左边广田的鞋子,多是名牌运动鞋。右边是广田姐姐的鞋子,多是名牌高跟鞋。
中间则是给客人准备的拖鞋,标码女鞋四双,男鞋五双。
看排列的话,女鞋应该有五双,只是取出来了一双,放在了玄关门槛处,与另一双拖鞋摆在一起。
昨天绑匪带走广田雅美,进屋时可能有好好穿鞋,但帮人走的时候,不可能再规矩把鞋摆好。
唯一的可能是,在昨天绑匪来之前,老宅有过客人。
所以鞋子没有收进鞋柜放好。
“客人是那个叫米亚的金发外国人吧?广田提过她,说她嫌疑很大。”
伊达航没明白这还有什么好观察的。
“我说的是今天的客人。”
伊达航和萩原研二一愣,看向他。
“广田的姐姐昨天是在屋里被绑架的,所以这双鞋属于广田。
她预料到炸弹犯会进来,所以伪装成无人在家的模样,直接穿鞋进家。”
“附近居民只看到一辆车,我也只找到一辆车的痕迹。”伊达航强调,“炸弹犯走路来的?”
松田阵平:“反了。广田才是走路来的。”
“那广田怎么追……”伊达航突然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不会吧?”
松田阵平走到窗边,“她躲在这里。而炸弹犯也从这里查看屋内是否有人。
以为没人的炸弹犯拐去前面开门,而广田从窗口跳出去——”
松田阵平拉开窗,从窗户往外跳,跳到窗外的草坪上,拿出手电筒照着地面。
很快,在草坪上找到了一枚较为明显的鞋印。
松田阵平看向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左右?”
“右。”
萩原研二把另一双鞋里右脚那只丢过去。
松田阵平对比了一下,“啧”了一声,“她可真自信啊。”
萩原研二拿出手机:“我跟Zero说一声。”
伊达航有些担忧:“也太大胆了。脑袋的伤还没好吧?”
“没好。前天就是因为头痛去医院检查才躲过一劫。”
松田阵平把鞋丢到一边,手机突然震动,看了信息,怒极反笑。
“某某人深入敌营,以身饲虎,还不忘给我们发任务呢。”
萩原研二:“……八个蛋?”
“废话。”
“就没人能管管她吗?”
“能管她的人被绑架了。”
“……希望不要出事。”
**
“阿嚏——”
趁着普拉米亚离开的空档,安玖狠狠打了个喷嚏。
不用猜也知道哪些人在念叨她。
“普拉米亚在楼上给警视厅发传真,传真内容是……”
“这个你自己记,我的视角不该知道。”
免得过脑了不小心说漏嘴。
“好的,安小姐。经过我的推算,传真里的地点是自助餐厅。松田先生已经在过去路上了……
普拉米亚没有准备其他传真,我看她似乎很得意的样子。”
“没事。”
松田阵平专属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