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传来震动，田小玉刚拿的药瓶因这变故，从手中飞出，滚落到了地面。

“发生了何事？”卫宿云问道。

元牧掀开帘子一看，“前面有人在打架。”

卫宿云也挪了位置，挪到元牧边上，这样能看得更清楚一点。

元牧作为一个修仙小白，唯一能发出的感叹是，“他们好厉害啊。”

刀剑在他眼前闪烁，根本看不出是谁出手，谁占上风，谁又受了伤，元牧只能看到一团团闪烁的光影。

但卫宿云就不一样了，他能看清双方的剑招，还能看清打架者的脸，两个居然都是他认识的人，一个是史平，一个是郑钰。

怎么会如此？卫宿云刚刚松开的手又不自觉握紧。

史平离开归云阁后，加入了飞羽门，郑钰则入了魔，去向不明，没想到今日，会在这种地方，同时碰到这两人。

在归云阁中，这两人本是他们这一代的青年翘楚，两人皆天资卓绝，就连齐长老，也就是他的师父都曾说过，“你的师弟天赋很高，但他心性不坚，急于求成。”

心性不坚，急于求成。

那时的卫宿云以为郑钰还年轻，以后经历的事情多了，性子就沉稳了，可没想到，经历的事情多了，反而让他着了魔。

是他这个做师兄的没有付好引导的责任吗？还是真的如旁人所说，他本性如此？

血液顺着指尖滴落，落在众人都看不到的地方。

“我下去看看，”谈花隐道。

卫宿云却拦住了谈花隐，“不，让我来。”

自家的门户，要自家来清理。

卫宿云下了车，除了打架的两人，剩下的人皆不敢靠近，所以中间留出了一块很大的空地，卫宿云忽然走进两人打架的圈子，自然一下子就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史平最先认出卫宿云，吹了一声口哨，“这不是归云阁的败家犬吗？”

卫宿云闻言，脸色铁青，“你这个临阵叛变的叛徒。”

史平对此毫不在意，“那又如何，飞羽门能给我资源，助我修炼，我如今已是洗髓境后期，卫师兄，你如今修为几何？”

史平已经是洗髓境后期？卫宿云心惊，他离开归云阁时，刚刚进入洗髓境中期，短短时间，居然已经到达洗髓境后期，就算有飞羽门的帮助，这种进步也是惊人的，照这速度，飞羽门中长老之位必有一个属于他。

而能和洗髓境后期的史平打成平手，想必如今的郑钰也大差不差，跟他们比起来，卫宿云多少意识到了一点天赋带来的差别，他费劲心思，在师父的帮助下才到达洗髓境中期，入门又比他们早，居然还跟他们差着一个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