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到第二天,也没听到楼上砸楼的声音。
她假装不在意地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我还挺不习惯。”
“当然是聂姐出手了。”
“聂姐?聂姐做了什么?”
“不听话的人,聂姐都会给她惩罚。”
“会被打断手脚吗?”冬芹露出害怕的神色。
“倒也不是,只是聂姐会将她带去黑房子待上一段时间,等她哪天认错了,就会放她出来。”
冬芹记住了这个词,可黑房子在哪?她也不知道啊,冬芹从怀里掏出哨子,她要不要吹响哨子?万一吹了之后,什么也没发生呢?
正当冬芹犹豫之际,有人敲响了窗户,冬芹打开窗,这里三楼,也不知这两人咋上来的。
冬芹道,“格…”
顾拾指指屋内,意思是进去再说,免得被人听到。
冬芹道,“格冰儿姐姐被关进了黑房子。”
顾拾和谈花隐对视一眼,黑房子莫非就是矿坑上面那栋房子?
谈花隐道,“你留在这里保护冬芹,我去找格冰儿,等救出三人后,我会给你发信号。”
说完,谈花隐连夜前往黑房子,他守在房子外,等聂姐离开黑房子,谈花隐趁机进去,大门没有上锁,谁都可以进去,但正是这样,才危险,这座房子会吸取进入者的灵力,没有一个修士会喜欢这样的房子的,格冰儿被关在此处,想必很难受。
格冰儿确实很难受,灵气不断从她的身上被吸走,就算没有锁链,她也无法施展任何法术,这还只是过了一天一夜。
这个聂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打造了这么一栋屋子。
格冰儿盘腿打坐,希望尽量减少一点消耗,就在这时,有人过来了。
是聂姐?
不对,聂姐的脚步声更急,这人的脚步声却很轻。
格冰儿睁眼,看到了谈花隐,这个与她同队的人,可她却从未见过谈花隐出手,一路以来,展现实力的都是他的同伴顾拾。
她记得这个人说擅长符文和防御,那很有可能就是符文师了,不过符文师多半以理论研究为主,并不擅长战斗。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重点是有人来救她了。
格冰儿道,“冬芹呢?你们看到冬芹了吗?”
谈花隐道,“有人在保护她,”他一边说,一边拿出灵器,想要砍掉关住格冰儿的牢笼,可这个牢笼的材质很特殊,灵器砍不坏。
格冰儿道,“这里的金属跟外头的不一样,还会吸收灵气。”
灵器破不开,那就试试看符文,谈花隐选择了非牛顿流体符文,将符文刻在锁链上,但这个符文目前还只能对泥土石块发生作用,他再次尝试,果然没有成功,谈花隐又换了一种符文,高温高压符文。
这个符文对任何东西都有效,只是发挥作用的效果不一样,气体效果最好,液体次之,固体最差,尤以金属为最。
格冰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谈花隐做了什么,又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见谈花隐盯着锁链看,她也一道盯着看,一直盯啊盯,然后那个锁吧嗒一声,就开了。
莫非谈花隐修的不是符文,而是某种眼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