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安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准备搜索一下这家公司。
“星,空,娱,乐”
许念安一边打字一边默念。
“找到了!”
宸城星空娱乐有限公司,成立于……2038年3月?!!不就是——上个月吗?许念安觉得这个星空娱乐更像是为了诈骗临时建的空壳公司了。
再往下看,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立卿清。没听说过,不过看照片是个漂亮的大姐姐。
嗯……如果能见到这么漂亮的姐姐,被骗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哎,嘿嘿。哎呀,不对不对,想什么呢!
短短几秒,许念安的心理就完成了从质疑到沦陷再到清醒的转变。
算了,反正不认识,问问老张好了。许念安这样想着,发送了一条消息。
老张是许念安的舞蹈老师,人很好。虽然在舞蹈方面很严苛,但其他时候对安安都很照顾,两人亦师亦友。老张也成了安安对这位老师的专属称号。
两人聊完已经快十二点了。
许念安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看到爸妈的房间灯已经关了。
许念安想起周五放学的时候,同桌还跟她抱怨,说家里不让熬夜,晚上九点必须关灯上床睡觉,但是爸妈似乎从来没有管过她熬夜的事。甚至去年初秋……
(回忆过去)
那天晚上吃完晚饭,许念安想起周末要表演的舞蹈有些细节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想去问问住同小区的老张。许念安知会过爸妈后就出去了。
许念安出去不只是为了问老张问题,还因为那天是她的生日。许念安觉得,要给爸妈留出时间,准备惊喜。
回去的路上,许念安和天上的星星谈论着爸妈会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不自觉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回到家。
许念安到家后敲门却没人回应。给妈妈打电话,响铃后许久才有人接听。
妈妈的声音很小,带着睡意:“安安,在房间怎么还打电话呀?”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柔,像小猫撒娇抓人,但是猫爪却实实在在地抓破了许念安的心。
“怎么不说话呀?”
过了很久,许念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克制住情绪答道:“我刚从老张那儿回来……没带钥匙。”
许念安本来想说“帮我开个门吧”,但是话到嘴边却觉得那样显得太可怜了。
许念安以前出门从不带钥匙。妈妈跟许念安说过很多次让她带上,说这样如果家里没人也不用在门口干等着。
许念安把错误归到自己身上,似乎这样自己就不曾因妈妈的漠不关心而伤心难过。
家里只有自己和爸爸妈妈三个人,自己和爸妈知会过才出的门,这样竟然也能被忘掉。这么想着,许念安觉得初秋的晚风似寒冬般刺骨。
(回忆完)
已经是个大孩子了,没必要为了这种小事伤心。许念安用妈妈常安慰自己的话试图麻痹自己,眼泪却失控地流个不停。
许念安想努力把眼泪擦干,被泪水浸湿的纸巾却仿佛燃了起来,给未压下去的委屈又添了把火。
许念安担心会吵到已经睡下的爸爸妈妈,就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哭。
哭累了,许念安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许念安又恢复到往常的状态,似乎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哦对了,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生。
昨晚老张查了星空娱乐的信息,看到公司员工里有她认识的,便联系了一下。星空确实是个新建的娱乐公司,老师们都是从海外回来的,有丰富的造星经验。老张说如果感兴趣可以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