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两次还不太能确定,可在K国,他来找她的那晚,他们后来在沙发上抱着睡着了,她半夜醒来,为了不吵醒他,又原躺了回去,他也的确没有醒来。
她大胆猜测,他的失眠,在待在自己身边时会好一些。
“如果什么?”他打断她的思绪。
她回过神来,道:“如果和我在一起,能让你安心的话,那我们不妨试试,万一有用呢,哪怕只是减少一些你的药量也好。”
陈醒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女孩,说不出来此刻是什么感受,他侧过身来,轻声答应:“好。”
微生茶弯弯眼,伸出胳膊,“要不要抱着?”
陈醒呼吸一紧,心脏的某处悄然塌陷。
这眼前与他在昏迷时所做的梦几近相同的一幕,让他有些不敢置信。
不等他回答,她便贴了过来。
一个如梦似幻的拥抱。
她轻易地做到他在梦中渴望的事。
“睡吧。”她的声音从他颈间传来。
他埋头回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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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试睡”效果不错后,微生茶一有空便来陪陈醒睡觉。有她在的时候,他几乎不吃药,甚至平时他独自入睡时的药量也减少了。
五一假期前的周末,微生茶兴致勃勃地过来告诉他,自己可以陪他一整个假期,因为叶榛和姜桉要去度假,两人临走前问过她的意思,她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与他们一同前去。
“怎么拒绝的?不想打扰他们?”陈醒勾着笑,手指绕着她的头发玩。
微生茶摇摇头,翻过身趴在枕头上,一旁落地灯的光线照在她闪烁的眼眸上,很是灵动,“我说,我要和你一起待着啊。”
陈醒原本倚在身后的枕头上,此话一出,他嘴角的笑收回,坐了起来,“真这么说的?那我岂不是形象全毁。”
“嗯哼。”她又翻身过来躺好,神色看着异常兴奋。
陈醒挑眉,“耍我呢?”
微生茶肩膀抖个不停,终于说实话:“好吧,其实是他们两个要去G市,但这个时候那里也太热了,我不喜欢。”
说着,她将盖在身上的被子往下扯了扯,可她扯到一半却被陈醒制住,“你畏寒又怕热,身体该好好调一调。”
眼看着陈醒又把被子给她重新盖好,她小嘴一嘟,抱怨道:“可是这也太热了啊。”
陈醒听着这话,觉得有些熟悉,自己似乎在某处听过,他沉吟片刻,问:“微微,你去过几次琴与庙?”
微生茶瞥了眼他手腕上的红绳,意识到他已经知道它的来历,便坦诚道:“两次。”
“一次是去求红绳,还有一次呢?”
“是在开学前,秦雪带我去求平安符。”
得到心中的答案,陈醒垂眸一笑,用手支着脑袋躺在她身侧,“微微,我们两个的初遇,可能比涟清巷还要早。”
闻言,微生茶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求平安符那天,你也在琴与庙?”
“嗯。”陈醒点点头。
被两人之间的缘分震惊到,微生茶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瞪大眼,“不对,你……知道涟清巷那晚的醉鬼,是我啊……”
陈醒继续点头。
果然,自己写在宿舍桌上的电话号码还是暴露了,还是说……
他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出她了?
一阵尴尬过后,她抱着最后的侥幸心理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陈醒伸手摸摸她的头,“那晚的事我倒是没忘,不过知道那是你,还是在我去酒吧找你那次,你室友告诉我的。”
微生茶愤愤地捏着被子,不明白莫礼为什么要背叛她。
她正气愤着,额头却忽然被弹了一下,陈醒的声音淡淡响起:“以后我不在,不许再把自己喝成那样,要是那晚你遇到的是别人怎么办?”
罕见地被训,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好了,我知道错了,在那之后就没有过了,我酒量很好的……”
“酒量好?”陈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怎么觉得你烂醉的次数,不少啊。”
她侧过身来为自己辩驳:“之后那几次都不算烂醉。”
“说胡话都不算烂醉?”
“只跟你那样。”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安静了。
良久,陈醒用手勾勾她的鼻尖,小声道:“什么叫只跟我那样?”
微生茶仔细回想过自己的“醉史”,面对着朋友及同学,她仿佛无论再怎么醉,都会极力地伪装出一副可以正常交流的样子,只有在对他的时候,纵容过自己的神志不清。
“就是……只对你犯傻的意思。”她越说声音越小,索性直接将头蒙进了被子里。
隐约间,她听见一声轻笑。
“不傻,你喝醉的样子很可爱。”
心里像是被抹了蜜,她重新探出头,直接嵌进了他的怀里。
她看着他,完全压不住自己的嘴角,“我今晚洗了澡。”
陈醒眉心一跳。
“啊?”
她还是甜蜜地笑着,“用的是你的洗护用品哦。”
“你快闻闻,是不是你身上的味道。”小姑娘心思单纯,一个劲儿往他怀里凑,只为了让他闻闻她身上的味道,是否与他相似。
两人的心思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陈醒只好硬着头皮去闻。
他揽起她的发,放在鼻尖闻了闻,是很浓的薄荷味,再往下,她脖颈处的味道依然浓郁,她用的是他的沐浴露。
他的鼻尖顺着她滑嫩的肌肤一路向下探,直到鼻头触到她的衣领才停下,他似乎嗅到了她的体香。
明明就还是花香。
他往上,亲了下她的脖子,声音有些低:“还是你的味道。”
“是吗?”小姑娘脸颊泛红,“可我刚才闻着,味道和你身上差不多……”
“那我再试试。”
话音一落,他吻上她的唇,吞没掉她所有的呼吸,舌尖一下又一下地抵着,直至将她的勾出来,再用力地含住。
他的手轻而易举地探入她的睡裙,在触碰到她的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腰被抓了一下。
他安抚地啄了下她被亲得水润光泽的唇,转头又吻上她白皙光嫩的脖子。
她面色红润,细细地喘着息,放在他腰上的手无力地垂下。
陈醒的手一路畅通无阻地在她身上游走着,掌心沿着她的腰向下,接触到了一块布料,他探入一根手指。